“是吗?”
陈郁卿不置可否,“如今这时节,能炼丹,是安身立命的好本事。但很多时候,光有本事,未必就能护得自身周全。”
她目光微垂,似在回忆:“我家中旧时,亦有几位天赋不俗的炼丹师,与你年纪相仿,技艺或许还更精熟些。然乱起之时,叛军破门,他们空守丹炉,最终皆陷于贼手,不知所踪。”
那水绿衫丫鬟适时接口,语气带着规劝:“小姐也是好意,李烈师傅是药铺老人,炼肉境的好手,如今外面不太平,药铺安危多赖他们。
小姐想着,冤家宜解不宜结,打算今晚在醉月楼设宴,请陈丹师与李师傅同去,杯酒释怀。”
陈越看着陈郁卿平静无波的脸,又看了看那丫鬟眼中的审视,这是要让陈越给那李烈低头认错!
“陈管事误会了,我与李头之间,确实无矛盾。当日请教未成,也只拿了秘籍自行参悟,仅此而已。所谓龃龉,恐是以讹传讹。赴宴和解,更是无从谈起。”
陈郁卿的眉头,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她看着陈越,那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满,她没想到陈越会拒绝得如此干脆。
“你不想和解?”陈郁卿问。
“并非不想,而是本无嫌隙,何来和解?”
陈越笑容不变,语气坦然,“陈管事新来,许是听了一些不实传言。同在药铺,各司其职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