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神来之笔。”

    【心脏是一座有两间卧室的房子,一间住着痛苦,另一间住着欢乐,人不能笑得太响。

    否则笑声会吵醒隔壁房间的痛苦。】

    那位主席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众人:

    “结局里那一大家子的笑声之所以那么刺耳,就是因为他们笑得太响了,

    响到完全无视了隔壁房间那个刚刚死去的‘痛苦’。

    这种对‘异化’理论的文学阐释,即便放在当代文坛,也是超一流的水准。

    戴盛宗院长给的‘优选’,实至名归。”

    争论瞬间平息。

   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题材的所谓敏感,不过是庸人自扰。

    周文渊看着这群激动得面红耳赤的老伙计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敲了敲桌子,示意大家安静。

    “看来大家对这三篇‘优选’作品,评价都很高啊。”

    周文渊竖起三根手指,一一列举:

    “《范进中举》,讽刺辛辣,写尽旧社会功名利禄吃人的本质。

    《胡同喜事》,京味醇厚,技法娴熟。

    《变形记》,荒诞冷峻,直击现代文明的痛点。”

    台下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。

    “这三位小作者,可以说是代表了咱们华夏年轻一代文学的三个巅峰。”

    一位主席感叹道:

    “三足鼎立,各领风骚。这一届‘扶之摇’,怕是要神仙打架了。

    我都迫不及待想把这三个苗子招进‘青蓝计划’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三个天才,三种风格。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附和,言语间满是惜才之意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周文渊突然开口,打断了众人的畅想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。

    “诸位,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周文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目光扫过全场,

    最后停留在顾长风那张稳如泰山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这次入围优选的,不是三位同学。”

    周文渊放下茶杯,竖起两根手指,在空中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而是,两位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瞬间一静。

    大家面面相觑,眼神里写满了疑惑。

    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周文渊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
    “因为《范进中举》和《变形记》……”

    周文渊顿了顿,字字千钧:

    “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陷入了沉寂。

    哪怕是最沉得住气的几位主席,此刻也控制不住表情的管理,愕然抬头。

    陶之言他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

    看看左手边那篇写古代疯秀才的《范进》,又看看右手边这篇写现代变虫人的《变形记》。

    “老周,你……你认真的?”

    陶之言声音都劈叉了:
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写的?!”

    一个是明清白话文风,老辣刁钻,嬉笑怒骂皆成文章。

    一个是西方现代主义,冷峻压抑,字里行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这两种截然不同、甚至南辕北辙的风格,怎么可能统御在一个人的笔下?

    更别说,这个人还是个高中生!

    “左手写尽旧社会,右手解剖新时代。”

    鲁省作协主席倒吸一口凉气,喃喃自语:

    “风格跨度如此之大,还能驾驭得如此游刃有余……

    这哪里是什么天才,这分明是个妖孽啊!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,在这一刻,齐刷刷地转向了顾长风。

    如果眼神有温度,顾长风此刻恐怕已经被烧成灰了。

    “老顾!”

    陶之言猛地转过身,一把抓住顾长风的袖子,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:

    “合着你们苏省那两个优选名额,其实是一个人占的?这是人干的事?”

    “你个老家伙,藏得够深啊!”

    面对众人的围攻,顾长风依旧稳坐钓鱼台。

    他慢悠悠地拿起紫砂壶,对着壶嘴抿了一口,

    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谦虚笑容。

    “哎呀,我也没想到这孩子这么能写。”

    顾长风摆摆手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:

    “本来以为他初赛写个《范进》就是巅峰了,谁知道复赛随便一写,又搞出个《变形记》。

    这孩子,就是太实诚,不懂得藏拙。”

    凡尔赛。

    赤裸裸的凡尔赛!

    鲁省主席眼睛都红了,他猛地一拍大腿:

    “老顾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这孩子叫什么?哪个学校的?

    我们鲁大中文系愿意给他特招名额!

    不,只要他愿意来,我甚至可以申请让他直接进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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