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见褚遂良还要在捉钱令史上陈述,便打断了褚遂良。

    “起居郎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此事牵扯过大,不如你先把香积厨这件事做完了,我可教你一种更稳妥的方法处理此事。”

    “朝廷设捉钱令史为财,我的方法不光可以解放贷的乱相,还可让朝廷有钱收,也不伤民,如何?”

    褚遂良愣住了,急忙道:“真有此法?”

    房遗爱道:“你应该是去过蓝田县的吧,我能一年的时间在废墟之上建立一个蓝田县,你就不该怀疑我有没有这个本事,只有我想不想做而已。”

    褚遂良听完,纳头便拜 ,“褚遂良替大唐,替百姓谢过房国公,望房国公教我。”

    褚遂良冷不丁的这一跪,看的出来,这个人是真的很想为大唐,为大唐的百姓办点事。

    “不如,你先下去想一想该怎么解决香积厨的事,我的意见是长安的寺庙一半变道观,所有的香积厨必必须清除。”

    褚遂良身躯一震,猛地抬头,神色满是惊疑,“房国公要除去香积寺我能理解,为何要改僧寺为道观?”

    “此事干系佛门气运,朝野人心,甚至牵连宗室勋贵后宫妃嫔,稍有不慎,便是滔天风波啊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走过去拍拍褚遂良的肩膀,语气沉稳却不容置喙。

    “怎么,怕了?”

    褚遂良看向李承乾,李承乾未发表任何言语,全程都是房遗爱在发号施令,更加肯定房遗爱的意思就是太子殿下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香积厨虽牵连甚大,但还大不过捉钱令史,你只有抗过这个压力,迈过才好应对下一次压力。”

    “捉钱令史盘剥百姓,是朝廷之弊,寺院香积厨以福报为名行高利贷,兼并田产隐匿丁口、私蓄寺奴,乃是天下之祸,二者同源,都是与民争利掏空户籍,只有处理好香积厨的事,你才有底气去应对捉钱令史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说完,褚遂良牢牢记在心中,是啊,他还是有些太心急了。

    可是冷不丁的将一半的寺院改成道门,还是太突然了,毕竟陛下尊佛,百姓敬僧,褚遂良还是有些心虚的。

    房遗爱见褚遂良迟疑,说道:“我从不阻挠崇信三宝 ,可佛门借香火免税 借因果敛财,放贷害民,兼并土地,让编户逃亡国库日虚,这便不是佛法,是乱国之法。”

    褚遂良不住点头,这一点他是认同的,房遗爱的观点与他不谋而合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我要的又不是灭佛,而是要一个平衡,长安僧寺减半改为道观,僧道各居其半,互不凌驾。”

    “道观不设无尽藏,不做高利典当,不隐匿人口,不避赋税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褚遂良算是明白,为什么房遗爱要把一半的寺庙变道观了,原来是了平衡制约佛门。

    “佛门也要禁绝香积放贷,有道门压制便再也不敢禁典身为奴、禁利滚利盘剥民间。”

    “从此僧有道规,国有国法,佛不扰民生,道不侵朝纲,两相制衡,彼此约束,如若不然等待佛门的便不是一半的寺庙变道观,而是彻底从长安消失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慷慨陈词,褚遂良听得心神激荡,再三沉吟,缓缓躬身道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,房国公并非排佛毁释,乃是要整肃佛门乱象,以道制僧,以法束教,使二教并行,不再任由佛门坐大,顺便警告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孺子可教。”房遗爱见褚遂良这样说,夸了他一句,被一个小自己不少岁的后生教导孺子可教,也不生气。

    毕竟达者为师嘛,现在房遗爱不光地位,学识,俱高于自己,甚至还要给自己送个功劳呢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房国公,香积厨盘剥之恶,本就天怒人怨,臣便可借民间疾苦、律法旧制,逐一清查寺院债盘,隐匿田亩、逃役丁口。”

    “待到朝野皆知寺院害民,褚遂良愿意除去香积厨,将僧寺减半易为道观,清理所有私库质贷,天下便再无香积祸民之患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微微颔首,道了一句:“如此甚好,僧道均分长安寺院,法度约束寺产借贷,朝廷既不伤民心,又稳得财赋,百姓不再受高利盘剥,这才是长久安邦之策。

    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经很清楚了,房遗爱给了自己一个十拿九稳的晋升之道。

    褚遂良肃容对房遗爱行礼道:“褚遂良谨记房公之言,定会好好处理好香积厨之事,定不负房国公期望。”

    “嗯,这些借据拿去吧,这上面的人会配合你搜集证据,作为人证配合你全权行事。”

    待褚遂良走后,房遗爱的一张脸马上就沉了下去,要说从香积厨开始是报复高阳公主的话。

    那么接下来的事就是针对报复李泰和李佑的,根据信鸟传递的情报,东宫是有李泰暗子的。

    那会是谁呢?记忆中李承乾想发动宫变的时候,就是侯君集的女婿贺兰楚石告的密。

    现在自己好不容易将李承乾拉回正途,免于因瘸腿自卑,又害怕李泰夺嫡,而宫变最终被流放的命运。

    没成想李泰居然还在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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