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寺中恶僧联合地痞成立捉钱户,乡民逾期即牵掣强夺乡民财物,逼死人命朝廷难道不该管一管嘛?”

    房遗爱愤愤不平,道出香积寺的所有恶行,李承乾听后大为震惊。

    “竟有这种恶人行此等恶事?”李承乾说完看向起居郎褚遂良 ,“记下来,孤要管,孤绝不容忍。”

    “是殿下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猛然想起,历史上好像还真的是褚遂良这个人上疏,取消掉了捉钱令史。

    “起居郎怎么看这香积厨?”房遗爱看似随意的问了一下褚遂良,实则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高见。

    褚遂良看了看李承乾,似乎在征询李承谦的意见,毕竟他是个起居郎也不是三省六部的高官人物,讲话还是要慎之。

    “起居郎但说无妨,但是孤要听真话。”

    褚遂良点头应是:“是,臣也以为香积厨不好,当除之。”

    褚遂良说完,房遗爱立马给褚遂良竖起大拇指,狠狠夸道:“殿下,他懂我!”“你继续。”说完对褚遂良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    褚遂良见房遗爱对自己十分肯定,内心自然是高兴的,毕竟他早就听说房遗爱在李承乾跟前的份量。

    “长安多寺庙,每寺院必设香积厨,香积厨借施功德之名,行存钱放贷之事,关键是官府还无法管控。”

    “而寺院贪利,现金贷月息超五分,粮贷春借秋还息逾六成远逾国法三成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房遗爱就觉得褚遂良私下底肯定是调查过,或者深入了解过这样的事情的。

    竟不由为褚遂良击掌称快,“啪啪啪啪。” 褚遂良见房遗爱如此,竟有些不好意思对房遗爱作揖表示感谢。

    “臣以为香积厨其弊有明显抗拒官府监管的意图,高息不说,私下利用利滚利侵夺民财,最大胆的竟许民典身抵债,臣以为有敛民为奴的嫌疑。”

    “借出钱财聚敛无度,有垄断财货之疑,光是私设爪牙残害生民这一条,香积厨必除之。”

    “若此风不止,祸及家国,耕农不堪重利,破产逃亡,长此以往大唐编户将锐减会导致税基坍塌。”

    “而寺院又恃债不断的兼并田产,到最后一座寺庙的富裕程度或许将远超藩镇。

    “且僧尼不税不役徒耗国力,一旦僧门势力坐大,渐成皇权之患不说,更是贞观盛世的隐忧。

    “啪啪啪啪。”房遗爱又一次为褚遂良击节称快,言辞犀利直戳要害。

    “殿下,起居郎大才啊,稍加培养就有相才之资,了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,夸的褚遂良都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,臣觉得香积厨必除,这件事也必须交给起居郎褚遂良去办,他就是办这事的不二人选!”

    房遗爱说完之后,故意对褚遂良挤眉弄眼,对他示好,而后对李承乾道:“臣愿配合起居郎办成此事,这些借条的主人已准备好,随时可供起居郎提供人证。”

    褚遂良见房遗爱如此器重他,感动的不得了,也不等李承乾答应,立马请缨。

    “臣不怕被世人诋毁轻毁泥洹,蔑辱沙门,臣愿第一个对香积厨必除之而后快。”

    褚遂良大义凛然,真的他太需要这次机会了,只有狠狠抓住这个机会,才有可能真正进入权利的圈子,才有机会去撼动他真正想做的事。

    房遗爱看褚遂良迫切的想法,心道这真的是个好人,是一个真正为民着想,为大唐着想的好官,不帮他一把都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起居郎,若我所料不错的话,除了香积厨这件事,你心中还有更想做的事吧!”

    “今天我可以做主,你一并讲来,我担保无论好坏,太子殿下都不会怪罪你孟浪。”

    褚遂良现在真是打心眼里佩服死房遗爱了,要么说是首辅之子呢,要么说能一年内从贫民直接跃升到郡公爵位呢,简直牛而逼之啊!

    “多谢房国公,臣确实有事,原本臣准备冒死向陛下进言的,今有房国公做保,褚遂良敢言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竖起耳朵,想看一看这褚遂良到底是怎么弹劾捉钱令史的,因为他知道,褚遂良一定会借着香积厨这把火,烧到捉钱令史上。

    李承乾同样如此,现在是他监国期间,他也想做一番成绩出来,让李二高看一眼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武德元年始置公廨本钱,以诸司令史主之,号捉钱令史。”

    “让各部门的令史专门经手放贷收钱,这个制度会败坏朝廷规矩、动摇国家根基,不能不警醒啊!”

    好家伙,果然让房遗爱猜对了,褚遂良一张嘴就直怼李渊,但不得不说,这个人的目光确实长远,但还不够。

    他只看到了捉钱放贷的乱象,而没有看透规范化放贷给大唐带来的好处,比如说后世的银行系统。

    “治国的根本,首先在于选用人才,自古以来做官任职,都要挑选有德行、懂经学礼法的人,市井做生意的商人,绝不许踏入仕途为官。”

    “可如今的捉钱令史,不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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