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要皇位,本王要节制天下兵马,本王要争夺这无上权柄,”

    “本王不想远赴封地,这辈子只能做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藩王,”。

    “更不想看着李承乾你稳稳坐上九五之尊,而我李泰的余生都要仰人鼻息。”

    李泰内心嘶吼着,恐惧渐渐被贪婪所掩盖,犹豫也尽数被野心吞噬。

    李泰缓缓闭上眼,等他再睁开时,眼底所有惊慌尽数褪去,只剩冰冷阴狠的决绝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一字低沉,带着无尽疯狂。

    “就依道长之计。”说罢拿着人偶决然转身走上高座走去,转身,举起人偶面对魏王党,一气呵成,。

    “诸君,请与泰共谋大业。”

    黑袍僧人看到李泰做了选择,眼角里露出阴狠得逞的笑意。

    殿内烛火被穿堂风卷得骤明骤暗,将李泰决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恍若一头蛰伏已久、终于露出獠牙的凶兽。

    李泰站在高座之上,手中紧紧攥着那尊扎满银针、刻着李二生辰八字的桃木人偶,面向魏王党众人。

    人偶粗糙的木纹硌着掌心,却远不及他心底翻涌的野心滚烫,方才压在心头的最后一丝顾虑,早已随着对皇权的渴望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阶下分列两侧的魏王党心腹,杜氏叔侄驸马都尉杜荷与杜楚客。

    驸马都尉长孙冲,老泰山阎立德,兵部尚书侯君集汲取女婿贺兰楚石。

    闺中密友柴令武,等等一众魏王党,除了岑文本未到之外,其他人全来了。

    “诸位,接下来泰行事难测凶险,愿追随泰者请举杯,有岑文本之流,尽可离去,泰不会怪你们。”

    李泰一手拿着人偶,一手端着盏杯,他要作最后的筛选,因为接下来的计划关乎生死,由不得他不慎重。

    “我等愿意追随魏王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愿意誓死追随魏王殿下,共谋大业。”

    “好,诸君,饮胜,有诸君助我,大业可成。”

    李泰带头仰头干了杯中酒,然后将盏杯狠狠摔个粉碎。

    魏王党同样也学着李泰的样子,干了杯中酒,摔杯为号,共谋大业。

    接下来李泰将黑袍道人的计划全盘托出,众人听完心中俱震。

    这第一计划还好,成了不见冰刃李泰就李代桃僵得了皇位。

    万一要不成,启动第二计划,那可就是关乎生死的诛九族大罪。

    “就以道长的厌胜之术,依计即刻施行。”

    李泰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字字清晰地砸在众人心上。

    “东宫之中,有本王安插的暗子,是泰手中最锋利的一枚棋子,此人出入东宫寝殿毫无阻碍,正是施行此计的最佳人选。”

    李泰也道出了他手中的一张王牌,这也是李泰敢实施厌胜之术的底气所在。

    众人听完,俱是心中大喜,怪不得李泰如此乖张行事,原来是有底牌在手。

    李泰将人偶小心翼翼收入怀中,眼底闪过一丝缜密,继续对众人道。

    “泰会知会暗子,寻个时机趁东宫守卫换岗,将这桃木人偶埋于太子寝殿的地砖之下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贺兰楚石沉声问道:“殿下,巫蛊之事向来隐秘,即便埋下人偶,如何能让世人皆知,坐实太子谋大逆之罪?”

    “问得好。”李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早已谋算周全。

    “待暗子事成,我便借着进宫探望父皇的时机,向母后说我接到密报,称太子李承乾心怀怨怼,暗中行巫蛊厌胜之术,诅咒圣躬,意图谋逆。”

    “此密报必定会引动凤颜大怒,定会下旨命本王带人突查东宫。”

    众人闻言,眼中纷纷亮起精光,已然明白李泰的全盘计划。

    “届时,本王亲率魏王党心腹与亲信禁军,以奉旨查案之名闯入东宫,直奔太子寝殿。”

    “根据暗子提前做好记号,当场挖出人偶,人证物证俱在,李承乾就算有百口,也难辩谋逆之罪!”

    李泰的声音越发狠厉,“巫蛊压圣,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,一旦坐实,李承乾的太子之位必定被废,甚至会被赐死,这东宫之主,这大唐储君,自然会易主!”

    李泰一番话说完,殿内众人皆是心神激荡,纷纷俯身行礼,齐声应道:“愿追随殿下,共谋大业!”

    李泰抬手示意众人起身,脸色却骤然沉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还有一丝不留后路的狠辣。

    “诸君切记,此事关乎你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”

    “泰今日把话放在这里,若是计划中途败露,形势急转直下,我们便不再留手!”

    他目光落在场中手握兵权的兵部尚书侯君集身上,“当年我父皇能发动玄武门之变,诛杀隐太子,囚先皇而定天下,如今本王为何不可?”

    “一旦事败,还请岳父即刻率兵马控制东宫,配合泰里应外合直接诛杀李承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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