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李二龙体抱恙,这是无论如何房遗爱都没想到的,太突然了。

    至于李二为什么生病,生了什么病,房遗爱经历心境变化之后,全没了当初那种上赶着想去救他的心情。

    房遗爱被抬到太极宫的时候,处处透着尴尬,因为别人都是或站或跪,只有他只能趴着。

    不过这也省下跟李二见礼了,毕竟房遗爱自己也是个病人,屁股被李二打开了花嘛。

    房遗爱稍微诊断之后,便用多少带点冷漠的语气,宣布自己的见解。

    “诸位,恕遗爱愚笨,只能诊断出陛下所患如长孙皇后之疾如出一辙,遗爱建议可用同等疗法。”

    这些大医们听到房遗爱这样说,放下心来,这跟他们诊断的结果差不多,大差不差。

    还是孙思邈走过来,当着众人的面撩起房遗爱的屁股,观察一番之后,对房遗爱道。

    “师弟,师兄之见和你一样,陛下圣体所患之症,与皇后旧疾别无二致,我们商量可依昔日医治皇后之方,照旧施治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点点头,虽然他对李二有意见,但是对这个老神医他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去年遗爱已经叮嘱陛下按时服药预防感染,按理说不应该传染才对。”

    孙思邈听完,也是若有所思,但当前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,一切还得先等李二陛下醒来再说。

    确定好治疗方案,也就不需要房遗爱了,幸运的是也没有人说要把房遗爱再送回大理寺天牢。

    现在除了李二的病,其余的都是次要的,国不可一日无君,李二休养。

    由太子李承乾监国,就设在东宫听政,这往后直到李二好起来之前,百官们只能赴东宫朝参奏事 ,反正李承乾也不是第一次监国了。

    左仆射房玄龄和给事中兼太子太师魏征辅佐李承乾主决,尚书右仆射高士廉辅断,起居郎褚遂良入住东宫开始记录李承乾的一言一行。

    按照以往规矩,长孙无忌掌机密,护宫禁 ,掌宿卫,兵部尚书侯君集掌禁军,保护皇城的任务归他。

    一切好像没什么改变,唯一变的就是魏王李泰被踢出了权力中心,不得参与朝政准备去就蕃。

    房遗爱自打差点被砍头之后,就对李二没什么好印象,对皇城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。

    青梧姑娘已经换回小厮装扮从梁国公府赶来了马车,房遗爱看着闲置的那张卧榻道。

    “先去趟大理寺天牢。”

    此去大理寺天牢一是为了给牢头送卧榻,二来是看一看犬下安田锹到底死了没有。

    兜兜转转来到大理寺,果然如房遗爱所料,牢头正陪着大理寺仵作正在验尸,让房遗爱稍等。

    毕竟一次性死了好几个倭奴人,还是藩属国的使者,这事由不得大理寺不重视。

    等了约莫一柱香的功夫,就见大理寺天牢门打开,一连抬出几具用白布蒙着的尸体。

    看那首尾不过米把长的尺寸,想必就是倭奴人无疑,因为除了倭奴人,世间少有物种会这么短小。

    房遗爱就那么趴在马车上正百无聊赖时,牢头出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房遗爱明知故问道:“这是何故?”

    牢头道:“不知怎的,倭奴人暴毙,仵作前来探查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查到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牢头摇摇头表示没有,“追查了半天,愣是没查出来一丝中毒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“好在天牢有很多的证人作证,说倭奴人是突发恶疾,做出违背人伦之事遭了天谴,是被老天爷收了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早知是这样必然的结果,这事恐怕还不算完,保不齐以后还得查到自己头上。

    房遗爱没有亲眼见到倭奴人死亡属实有些遗憾,便向牢头打听。

    “仵作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牢头左右环顾,然后小声道:“我跟仵作说的是亡者生前起居如常,属于骤然发病,顷刻殒命。”

    随后靠近马车,再一次环顾四周后说道;“几位小公爷逼着他们跳舞之事,我可是只字未提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牢头。”房遗爱表示感谢后,漫不经心问道;“仵作验尸后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面皮枯淡,双目微合有血丝,牙关紧而不闭,耳鼻口目七窍干净,无污血、秽液流出。”

    “无刀枪创口,索捆缚痕迹,但有跌打青肿有掐扼伤痕,生前多行龙阳之好,实乃暴疾猝发急症脱阳,最终下了定论就是心气猝绝,恶疾。”

    牢头说完还是一股子恶心的表情,毕竟那么多人看着呢,这个死法也属实逆天。

    事情搞清楚了,房遗爱觉得就没有继续待着的必要,再看了一眼大理寺,这个地方绝对是自己最后一次来了。

    还有眼前这个牢头,不错的一个人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他还是挺照顾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牢头,谢谢你的卧榻,已经给你送回来了。”牢头听完不好意思,毕竟李思文他们已经给过很多钱了。

    “牢头,今年多大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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