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眉头紧锁,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李泰,又看向因紧张面色发白,围在李二身边的李承乾。

    心道李泰啊李泰,你倒是学学你大哥承乾,好歹往前凑凑啊。

    就这一比,不就高低立判了吗?朝堂交锋,房玄龄借藩王就藩发难,再借兄弟问话投石问路,一番连环计下来,储君之位已定,魏王大势已去。

    房玄龄立在人群前方,面色凝重,眉头紧蹙,说实话李二被气吐血险些晕厥这事,房遗爱牵头,由他落子,李泰又狠狠补了一刀。

    现在看到李二吐血,属实他是没有想到的,现在他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但他心中清楚,房遗爱谋划的这盘棋,到此刻已然尘埃落定了。

    李泰一句杀子传弟,亲手寒了李二的心,也彻底断了自己夺嫡的可能。

    唯有暗处,无人注意的角落,有人悄悄敛去眸光,将大殿之中所有变故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“太医怎么还没到?”

    李二倒在长孙无忌的怀里,脸色惨白如纸,唇角血迹未干,气息紊乱微弱。

    他浑浊的目光缓缓抬起,掠过惶恐不安的李承乾,又落在失魂落魄、浑身颤抖的李泰身上。

    半生戎马,半生治国,他猜忌皇子的初衷就是在极力避开当年玄武门的惨剧,穷尽心力想保全诸子和睦。

    可今日亲耳听闻李泰为夺储位,竟扬言不惜杀子让位,这般虚伪无情,何其寒心。

    朝会又被迫草草结束,太医们陆续赶到,相比房遗爱在大理寺的医疗团队,连给李二提鞋都不配。

    张宝藏,昝殷这些人连上手的资格都没有,太医令谢季卿,太常丞甄立言,和其兄宫廷供奉,官至朝散大夫的甄权。

    司马德逸 —,官任承务郎,兼任太医署医博士,这些人都在等老神医孙思邈的到来。

    按照脉象来看,李二陛下可能是和去年夏长孙皇后的病一样,很有可能是被那时候传染了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等孙思邈赶来后就确定了,一模一样的病,只不过李二比长孙皇后的病要轻许多。

    有前车之鉴,看病自然就简单许多,房遗爱的救治长孙皇后的那个药方又被请出来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一次被救治的对象是李二皇帝,这副药方孙思邈研究一年了,并且做出了些许改进,替换出两味更好的药物。

    这等于是房遗爱不光救了长孙皇后一命,也是救了李二皇帝一命啊。

    大理寺天牢。

    经过一天一夜的休养,房遗爱奇迹般的恢复了精神状态,但也只是局限于精神状态。

    屁股上的伤口,不动就不疼,所以现在仍然只能趴着养伤。

    犬下安田锹几个倭奴人过的不太舒服,被特殊照顾了一天一夜没有合眼,汁水未进下身体早已精疲力尽。

    好在他们尽力讨好李思文与房遗爱这几人,又在牢头的劝说下,他们才好过一些,但是真的好饿。

    “牢头,将这锅肉汤倒了喂狗,耶耶这几日见不得太大的荤腥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招呼牢头过去,示意他将眼前的肉汤处理掉。

    说起肉汤,犬下安田锹一行人眼睛死死盯着房遗爱那边的“咕咕”冒着热气的肉汤。

    这锅肉汤他们注意很久了,但是房遗爱他们也不吃不喝,反正他们面前有的是比肉汤更好的美食。

    现在听到房遗爱他居然要牢头把肉汤倒掉,这就动起了心思。

    凭心而论,要是房遗爱主动递上来的东西,犬下安田锹打死都不敢尝一口,因为他怕房遗爱会在东西里下毒,或者加点什么不好的东西。

    如果是从房遗爱不经意间得到一些食物,比如狗嘴里抢食。

    现在瞅着牢头端着这锅准备去喂狗的肉汤,那么他就敢吃。

    一群眼巴巴的人望着牢头眼见就要把肉汤端走,犬下安田锹还是没忍住,叫住道。

    “我等日夜未进食,看在我等尽力为几位耶耶跳舞的份上,这肉汤能不能赏给我们?”

    房遗爱趴在卧榻之上,看着对面牢房里几个倭奴人双眼放光的盯着肉汤,心道:“还以为你们不上钩呢!”

    人在饥饿的时候,看见吃的会减少抵抗力,尤其是一锅香喷喷冒着热气的肉汤,这诱惑就会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“狗子啊,我这几个弟兄昨日多有冒犯,对不住了啊!”

    “既然几位不嫌弃,那这肉汤就当是给几位的赔礼,”房遗爱说完,又对牢头道:“牢头,再给他们拿两坛子酒,再加些吃食。”

    被折腾一天一夜的倭奴人只当是房遗爱良心发现 ,真心要补偿他们美酒美食,看到答应这么痛快的房遗爱,内心不由起了疑心。

    房遗爱见他们又迟疑了,对牢头道:“给我也盛些肉汤来。”

    接过老头端来的肉汤,房遗爱道:“我身体不适,少食一些,诸君与我一锅吃了饭就是一家人,昨天晚上的事就算过去了,以后咱们往日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犬下安田锹见房遗爱带头喝了肉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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