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又记起曾经的自己,那个未穿越以前,初次见大海时,被第一次被海风吹着的沈云飞。

    那个自己告诉房遗爱,“房遗爱答应我,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低头,一但低下头,便入牢笼没了心气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欠任何人,也不欠大唐的,若要改变这一切,得到你应得的,那就亲手去打破它!”

    “我相信有一天,你会有资格问一问李二陛下,问一句‘我与陛下,有何不同’?”

    那个自己说完之后,身影逐渐模糊,房遗爱拼了命的想挽留住那个自己,因为他有太多的话要问曾经的那个自己。

    “别走,不要走。”可是幻境终究是幻境,一切都是徒劳,着急之下,房遗爱陡然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牢房里几人见房遗爱挣扎的愈发剧烈,李承乾几个人得费点劲儿才能按住他。

    见到房遗爱睁开了眼睛,个个高兴的不行,“醒了,醒了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逐渐清明的眼睛看到一堆人头围着自己,随即便被屁股上一股钻心的疼痛,疼的龇牙咧嘴,“哎呦。”

    意识恢复了,疼痛自然也袭来,可之前自己深陷海底那被困身拘魂的窒息感,却无比清晰。

    房遗爱的眼睛此刻无比发亮,即使是疼痛也压不住心中那种不甘被定义,又渴望挣脱的觉醒意识。

    一双发亮的眼睛中,直射出那种训不服,关不住,打破桎梏的锋芒。

    痛疼,虚弱,在撕扯着房遗爱的肉体,同时也在磨练房遗爱的意志。

    房遗爱应是强忍着,从此刻开始没发出一声呻吟,也没了说话的力气,但不妨碍去思考,去布局,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。

    李承乾在房遗爱的耳边絮絮叨叨的诉说着大殿上的情形。

    “房兄,一切如你所言,魏王党愈发猖狂,我们还是什么也不做吗?”

    房遗爱眨巴眨巴眼,这个问题他懒得回答,因为他早就告诉了李承乾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李思文见房遗爱只是眨巴眼,便对李承乾说道:“太子殿下,房遗爱早就说过,你只需要做好自己,不争不抢,每日给皇后问安,跟陛下问安 将仁,德 ,勤,孝,做好即可,其余的房二他自由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,难道你还信不过房二郎吗?”

    李承乾可能是真的有些着急了,这话房遗爱确实这样告诫自己,而且说的不是一次,两次。

    可房遗爱说的后手,房遗爱又从来都没透露过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现如今眼见李泰势大,他什么都不做的话,又有点心虚,李思文见李承乾还要争辩,便打断了李承乾。

    “说这些糟心事做甚,何不趁着今日这机会,好好喝一杯如何?”

    程处亮眼见气氛有些尴尬,马上发起建议,很快就迎来赞同。

    “正有此意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,房二郎捡回一条小命,当浮三大白。”

    很快牢房里就打起围炉,吃食,美酒摆满了一地,几人围着房遗爱的卧榻,开始席地而坐。

    “牢头,过来。”

    牢头屁颠屁颠跑过来,李思文嚷嚷道:“今儿耶耶们高兴,让这天牢里的杀胚也沾沾荤腥,赏他们一壶酒喝。”

    牢头为难的看了看李承乾一眼,佳能李承乾点头,暗骂一句天杀的好福气,碰见这么个好太子殿下,就痛快的去办事了。

    “回来。”牢头刚要转身,又被李思文叫住,“听说这倭奴人舞跳的不错,让他们跳舞给耶耶们助助兴。”

    犬下安田锹这些倭奴人被迫营业,敢不从只会招来更多的款待,直到对面几位爷满意为止。

    “诸君饮胜。”

    老御医眼见几人端起盏杯,程处亮这厮居然端着酒要往房遗爱嘴边送,便出言制止。

    “胡闹,他可喝不得烈酒。”

    程处亮尬笑,这茬他倒是忘记了,房遗爱身子虚着呢,尉迟宝琪瞅着房遗爱身边晾着的汤药,心生一计。

    “房二喝不得烈酒,喝这汤药刚好,老御医这酒就麻烦你代劳喝了吧。”

    世界上最上等的醉生梦死,酒香早勾起老御医的馋虫,“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,哈哈。”老御医想来也是个妙人。

    大理寺天牢彻底的迎来狂欢,今天所有人都能分到一点肉,喝到一杯酒,除了卖力扭动的倭奴人 ,好像没有人不开心。

    当然房遗爱也不开心,试想一下你生病卧榻在床,你的兄弟在你的病房里,喝着酒,撸着串,而你只能喝着发苦的中药,你开心的起来吗?

    说来也怪,每次喝酒,李承乾,程处亮他们几个就觉得在这天牢里喝的最有味道。

    “时辰不早了,太子殿下该回去了,免得惹人口舌,房二有我们陪着就够了!”

    李承乾走后,这里慢慢趋于安静,李思文趴在房遗爱的耳边小声道。

    “打探了一下,雁娘和亲吐蕃的事情,极有可能是魏王李泰的手笔,高阳公主亦是难辞其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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