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他的劝阻是没有结果的,高阳不买账不说,甚至她还有个邪恶的想法,就是要让这个辩机也破了佛门酒肉之戒。

    说实话高阳公主原本是对辩机的劝阻连半点涟漪都没能激起的。

    起初心底也不曾升起半点被阻拦的怒意,可是一看辩机和尚那个样子,她就忍不了。

    虽然她无法左右父皇让她和亲吐蕃的执念,但是对付一个辩机她还有点就是手段。

    今天,她偏要让这看似六根清净、不染尘俗的辩机和尚,亲手破了佛门最严苛的酒肉戒律,让他再也端不住那副超然物外的模样。

    唉,可怜的辩机和尚不知高阳执意如此的原因,要怪也只能怪高阳把对她父皇的反抗转嫁到辩机和尚头上罢了。

    高阳向来是说做就做的性子,见辩机和尚阻拦,也不恼怒,而是抚着眉心,假装面露难色,轻声叹道。

    “法师有所不知,这不是酒,而是忘忧君,法师不如陪本宫共饮一杯如何!?”

    辩机本就恪守清规,闻言立刻起身合十道:“不可,贫僧乃出家人,万万使不得。”

    高阳莞尔一笑:“你不说我不说,谁会知道?”说完之后饮了一口葡萄酿,嘴角的残留的红色葡萄酿衬的高阳的嘴唇愈发娇艳。

    辩机和尚哪见过女子这般,更别说还是个天家贵人,吓的连忙别过头,不敢看高阳。

    只是快要把手中的佛珠快要捏碎了,唤了声:“阿弥陀佛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吃点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不必费心,贫僧腹中不饥,即刻便可离去。”

    高阳说完,宫女绿儿身后便迈步刚好从门外便涌进数名宫娥,手中端着的食盒里,尽是烹得香气四溢的鹿肉、烤羊。

    辩机和尚想走,就见宫娥们径直将酒菜摆在经案上的佛经书上,且绿儿牢牢堵在禅房门口,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高阳笑意盈盈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,她拿起银壶,自斟自饮。

    而后丫鬟绿儿便遣散宫娥,倒满一杯酒,递到辩机面前。

    “法师,这可是我家公主美意,别人想求都求不来呢,莫要不识好歹。”

    绿儿不愧是高阳公主的贴身侍女,很巧妙的给高阳送了助攻。

    “绿儿,不得无礼。”高阳公主假装呵斥绿儿,而后对辩机说道。

    “本宫只不过想找个人共饮一杯,法师既然不愿本宫自然不好勉强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…。”说罢,高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法师自是知道高阳为何会被囚禁在这弘福寺。”

    至于高阳被困弘福寺的事,早就不是秘密了,辩机又如何不知,但他却搞不懂高阳公主为何要这样说。

    就见高阳继续道:“本宫不想去吐蕃,唯一死求的解脱,看来这弘福寺倒是个好地方 ,很适合。”

    辩机闻此,内心巨震,“不会吧,这位贵人居然为了抵抗陛下甘愿以死相逼?但是为什么要死在弘福寺呢!”

    还不等辩机内心多想呢,高阳公主接下来的话,才是差点将他魂吓丢。

    “法师你说,如是今日我只身死在弘福寺之中,这寺庙的高僧会不会被我父皇一个个打入大牢,秋后问斩呢?”

    辩机握着佛珠的手骤然收紧,眸中满是震惊与怒意,这刁蛮公主居然以寺里僧人性命做威胁,逼他就范。

    “公主!佛门弟子戒荤戒酒,贫僧怎敢破戒,况且公主又怎能拿无辜性命相逼辩机呢?”

    “本宫为何不能?”高阳扬眉,反问一句,“再说了,本宫可没逼你。”

    尔后 高阳故作痛心疾首道:“你喝不喝这酒,今日本宫怕是难逃一死,这是本宫的命,只是你若自愿喝了这酒,你这弘福寺上下百十口人命或许会逃出生天。”

    说罢不理辩机,给足了辩机内心思考的空间,这时候绿儿将酒杯又往辩机前递了几分,语气愈发肆意张狂。

    “我家主人是大唐高阳公主,陛下最宠爱的女儿,这弘福寺的性命全捏在法师手中。”

    辩机又如何不知这高阳公主身边的红人说的都是实话,但一时间他也只能是哑口不言。

    绿儿对辩机说完,偷瞄高阳公主一眼,见公主并没有阻拦自己,便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有些事只有她能做,有些话也只有她能说,说白了她就是高阳公主的嘴替。

    “你若饮下这杯酒,吃下一块肉,我家公主生死便不会为难弘福寺上下。”

    “如若不然,以后这寺庙也只有多上百十来具尸首,这笔罪孽,全是因法师,就算到了阴曹地府,看你如何向地藏王菩萨交代!”

    说罢,绿儿将酒杯也高高举起,绿儿的话,以及葡萄酿的酒香不断侵扰着辩机的心神。

    他也想不到潜心修佛十余载,四大皆空,从不曾沾染半分荤腥酒气,可眼前是公主手握生杀大权,以弘福寺上下百十口性命威胁。

    他若坚守戒律,便是间接害了百余人的性命,这份罪孽,远比破戒更重。

    可若顺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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