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,父皇要我下嫁吐蕃和亲,高阳才不要去吐蕃,高阳青灯古佛当了尼姑,哪怕是死了都不要去和亲!”

    ““十七妹,此地人多眼杂,你且随皇兄来。”

    马球场喧嚣渐远,李泰带着高阳寻了个僻静的廊亭,想起房遗爱离去时那意气风发的背影,一个念头如毒藤般在他扭曲的心里疯狂滋生。

    李泰神色故作放缓,上前轻拍高阳依然颤抖的肩说道:“十七妹莫急,哭坏了身子不好,此事依皇兄看不是没有转机。”

    听到李泰这样说,高阳猛地抓住李泰的衣袖,像抓住救命稻草,忙问:“皇兄有法子?”

    “你们去那边守着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李泰喝走自己的随从和高阳的丫鬟。

    待随从和侍女退远后,李泰压低声音,故作语重心长道:“父皇之意,在乎唐蕃盟好,在乎以公主之名和亲,却没说未必非得是公主。”

    “可父皇说了,非我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非也,以皇兄看宗室之中,德容出众堪当此任者,并非没有。”

    高阳怔住,泪眼朦胧中闪过一丝希冀,“譬如?”

    李泰嘴角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,“譬如方才马球场上,那位与你争锋、风头正劲的雁娘就可以胜任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,不可。”高阳听了猛摇头,虽然她今日处处与雁娘不对付,但是她和雁娘还是有交情的,说到底高阳也不愿意雁娘去吐蕃和亲,更何况,雁娘也不是公主。

    “高阳莫急,待皇兄为你分析你就明白了,首先她乃宗室女,是我李氏女子,与吐蕃和亲来说,血脉上足够尊贵。

    不是公主怎么了,给她一个公主的名头,其实也不难,高阳你想想若由她代嫁,一来全了父皇和亲之心,二来也免了你远赴苦寒之地。”

    “那高阳岂不是害了雁娘?”高阳依然觉得不妥,但听到李泰的话,说实话高阳已经动心了。

    想想吐蕃那种地方,相比长安,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“十七妹,皇兄怎忍心让你去吐蕃,你想一想雁娘不去,你就得去,难道你想死在吐蕃吗?”

    李泰见高阳听不进去话,话锋一转开始变相的威胁高阳,“皇兄听说,吐蕃人是不洗澡的,死了也是直接水葬喂鱼或者天葬喂鹰,你不害怕吗?”

    果然高阳听完李泰的话,吓的一激灵,想象与自己和亲之人交合浑身臭臭的,就连死了也不安生,高阳怕了。

    加之今日对李雪雁本就因金步摇之事积了暗火,球赛落败更添郁结。

    此刻听李泰这般说,仿佛心中光明被劈开一道缝隙,“雁娘她阿耶会同意吗?雁娘她自己又岂会愿意?”

    见高阳松了口,李泰声音更缓,却字字清晰,“为国分忧,乃臣子本分,江夏郡王素来深明大义。

    至于雁娘,女子婚事自是父母之命,况且下嫁予吐蕃赞普,是为我大唐筑桥,由不得她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个份上,高阳就打定主意了,擦干眼泪,眼神逐渐变得冷硬道。

    “皇兄说得对,只是高阳如何做才能改变父皇的心意,该如何才能让雁娘替我远嫁吐蕃呢!还望皇兄教我!”

    见说服了高阳,李泰微微一笑,成竹在胸:“此事不难包在皇兄身上,首先十七妹你要哭死寻活,让父皇知道你抗拒和亲的决心。

    皇兄会亲自为十七妹开脱,并向父皇委婉提及宗室才女雁娘和亲更显诚意之说,既全礼数,又留余地。”

    “都听皇兄安排,那高阳该怎么做,单凭皇兄安排。”

    李泰下意识的四下瞅瞅,凑近高阳声音几不可闻道:“这几天十七妹可寻个寺庙小住几日,假装你打算余生青灯相伴,出家为父皇礼佛相威胁。

    以次流露对吐蕃远隔的惶惧与对父皇的不舍即可,父皇在不允,那么十七妹则可以以死相逼,相信父皇不会看着十七妹真的去死的。”

    高阳深深看了李泰一眼,用力点头,这个方法不错,和她想到一块去了。

    “然后十七妹可唆使你阿娘杨妃去找陛下哭诉,传达这个消息,再然后………”

    李泰阴森一笑,“在然后皇兄会多找几个人去跟父皇为你求情,并表达给雁娘一个公主的头衔替你去吐蕃和亲,如此,此事可成!”

    事说明白了,李泰和高阳两人目光交汇,此刻达成了同盟,各自分头行动去了。

    长安街头,房遗爱与李雪雁并辔缓行,乌云踏雪与李雪雁的青白花龙种挨得很近,就是大黑马老想去闻青白花龙种马的屁股。

    马背上房遗爱正兴致勃勃讲着马球战术,李雪雁侧耳倾听,发间金步摇随风轻颤,漾开一圈圈细碎光晕。

    “喜欢吗?”

    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你喜不喜欢我?”房遗爱见李雪雁回答的干脆,便起了心思调戏自己这未来的媳妇,拉近感情可是十分有必要的。

    李雪雁脸颊微红,“雁娘说的是喜欢这西域龙种,它太珍贵了。”“至于郎君,雁娘更是喜欢的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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