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寡妇的出现,让他的生意上了规模也多添了些手段。

    两人一合计,在村口开了这家“寡妇酒肆”,以黑寡妇卖弄风骚做招牌,专门接待过往客商。

    遇到有钱的,便在酒菜里下药麻翻,抢了钱财,把人剁成肉馅,做成包子馒头,卖给下一批客人。

    遇到没钱的,也不放过,杀了剁馅,权当省了买肉的钱。

    五年来,死在黑寡妇手里的过路客不下数百人,从未失手。

    因为她眼光毒辣,从不招惹惹不起的人。

    官兵不惹,镖队不惹,成群结队的商队不惹,只挑那些三三两两的散客下手。

    偶尔遇到江湖人物,她也先试探底细,觉得能吃得下才动手。

    今晚这八个梁山残兵,衣衫褴褛,面带菜色,显然已是穷途末路,正是最好的下手对象。

    更何况,那个领头的还是梁山头领,身上必定有银钱。

    黑寡妇站在后院,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八个人,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
    “当家的,这几个怎么处理?”账房先生,也就是金蟾蜍,捋着山羊胡子问道。

    “照老规矩。”黑寡妇淡淡道“先把值钱的东西搜出来,然后剁了。那个头领的脑袋留着,腌起来,说不定以后能用上。”

    金蟾蜍点头,招呼四个壮汉动手。

    他们手法娴熟,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
    先解下刘唐等人的兵器、腰牌、银两,然后把衣服扒光,用冷水浇醒,趁人尚在迷糊中,一刀捅进心口,放血、开膛、剔骨、剁肉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刘唐被冷水浇醒时,意识还没完全恢复,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。

    他低头一看,一把尖刀正插在自己心口,鲜血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他瞪大了眼睛,想要叫喊,嘴里却被塞了一块破布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赤发鬼,刘唐?”

    黑寡妇缓缓蹲下身,静静端详着他因剧痛扭曲变形的脸,语气冷幽幽的。

    “早听闻你在梁山也算一号狠人,打家劫舍,杀人放火,一生作恶多端,手上不知沾染多少无辜性命。

    只可惜造化弄人,今日落进老娘的地盘,落到这般下场,皆是你自作自受,命数使然。

    你也不必满心怨愤,到了阴曹地府只管放宽心思。

    待会儿我便将你尸身处置妥当,把你的血肉分下去,差的分给这村子的百姓享用,好的就做成食物卖给过路商客。

    也算借你这身皮囊,做一桩活人善事,替你消解几分平生杀孽。

    待到面见阎王爷时,也能替你少记几桩罪责,攒上几分阴德,免你在地府受无尽酷刑煎熬。”

    刘唐气息微弱,视线渐渐模糊涣散。

    弥留最后的一刻,他眼中映出的,只有黑寡妇那张妖冶美艳的面容。

    昏暗摇曳的灯火之下,她唇角勾起的笑意阴冷又魅惑,宛若一朵藏着剧毒、遍生尖刺的艳花,诱人致命。

    而墙角斜立着那柄伴随他半生的朴刀,寒刃蒙尘,浸透苍生血肉。

    恰合四句谶语,字字诛心:

    刀染苍生无善情,

    身堆杀孽少仁行。

    苍天自有循环报,

    恶贯终当付典刑。

    他这一生横行山野,凶戾成性,屠村灭户、劫掠杀伐的恶事做尽,草菅人命,从无半分怜悯。

    终日以害人为乐,到头来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终究轮到自己承受恶果。

    一旁的金蟾蜍面无表情,抬手缓缓拔出尖刀。

    刘唐身躯猛地剧烈抽搐数下,挣扎转瞬即逝,四肢彻底僵冷,再无半点动静,彻底断了气息。

    “动作快些,莫生了事端!”黑寡妇站起身,拍了拍裙上的灰尘。

    金蟾蜍点头:“你放心,整个村子都是咱们的眼线,什么风吹草动咱们不都是最先知道,晚点这些个骨头分给村民,他们不知道要高兴多少。”

    黑寡妇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往前厅去了。

    不多时,几个取了骨头的孩童嘻嘻哈哈的回家了...

    数个时辰后,夜色降临。

    扈成率领五十名亲兵策马疾驰,悄然抵达了王家村。

    这座村落规模不大,夜幕笼罩下,家家户户零星点亮灯火,乍一看烟火平和,与寻常乡野村落并无二致。

    村口的寡妇酒肆格外惹眼,老旧的酒旗在夜风里轻轻摇曳,门前高悬的灯笼亮如白昼,将整片店门映照得通透明亮,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
    可扈成刚踏入王家村地界,心底便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违和与怪异之感。

    他心思缜密、行事谨慎,一眼便看出处处不对劲。

    整座村子寂静得过分,入夜后虽有零星灯火,却听不到半点犬吠、人语,死气沉沉,完全没有寻常村落入夜后的热闹烟火气。

    沿途偶遇的村民,全都低头疾行、神色闪躲,不敢与人对视,神情僵硬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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