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新率先打破沉默,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温和,装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,对着解珍兄弟低声道:“二位兄弟,扈成这狗贼是想挑拨我们自相残杀,咱们不能中他的诡计!

    咱们都是梁山兄弟,也是亲戚,应当同生共死,岂能为了一条活路?自相残杀,纵然是死也应当一起!”

    解珍立刻附和,脸上强堆起笑容,连连点头:“孙新哥哥说得是!咱们都是公明哥哥的人,当学公明哥哥以义气为重,就算是死,也不能坏了梁山的规矩!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,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往地上的匕首瞟去。

    他不想死,他还没活够,还没享过荣华富贵,怎么能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?

    解宝也跟着点头:“对……对!咱们不能中了扈成的圈套,要死一起死,要活一起活!”可他的手,却悄悄在地面上摸索着,一点点朝匕首的方向挪动,断臂的孙新、重伤的解珍,在他眼里,早已不是并肩作战的兄弟,而是阻碍他活下去的绊脚石。

    三人各怀鬼胎,嘴上说着同生共死的义气,心底却都在盘算着如何除掉另外两人,独占活下去的机会。

    孙新看着解珍兄弟虚伪的嘴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他和顾大嫂在江湖多年,这种勾心斗角的事,他见过的何其之多!

    岂是两个毛头小子能比拟的?

    再者说来,顾大嫂已经死了,自己和这两人还有一毛钱的关系?

    解珍解宝这点心思岂能看不破?

    他故意放缓语气,假意安抚:“二位兄弟放心,只要咱们齐心协力,说不定还有转机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解宝突然猛地发力,用健全的左臂撑着地面,不顾一切地朝匕首扑去!

    他的动作又急又猛,伤口被牵扯得剧痛,却浑然不觉,眼里只有那柄能带来生机的匕首。

    “解宝!你干什么!”解珍厉声呵斥,脸上的虚伪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急切,他也拼尽全力,朝着匕首爬去“那匕首是我的!你休想得逞!”

    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发,用拳头砸着对方的伤口,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语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兄弟的情谊?

    “你这个小人!平日里喊我哥哥,现在竟然跟我抢活路!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!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,什么兄弟义气,都是狗屁!”

    孙新坐在一旁,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就是人性,在生死面前,所谓的梁山义气,所谓的情谊关系,不过是一句自欺欺人的谎言。

    等到两人扭打至精疲力尽,伤口破裂,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面,他才缓缓挪动身子,用左臂捡起地上的匕首。

    匕首入手冰凉,孙新握着匕首,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。

    解珍和解宝察觉到动静,猛地停下扭打,转头看向孙新,眼里满是惊恐。

    “孙新哥哥,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解宝虚弱地问道,语气里带着哀求“你刚才说了,咱们是兄弟,也是亲戚,你不能杀我们!”

    “兄弟?”孙新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虚伪“在这地牢里,没有兄弟,只有活下去的人。

    方才你们互相残杀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咱们是兄弟?”他缓缓举起匕首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“扈成说了,只有一个能活着,你们俩,就安心地去吧,我会替你们报仇,替你们活着见到公明哥哥。”

    解珍和解宝顿时慌了,两人忘记了仇恨,连忙对着孙新以头触地的求饶,嘴里不停地喊着“哥哥饶命”,可孙新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。

    他猛地挥下匕首,寒光一闪,解宝的喉咙被划开一道血口,鲜血喷涌而出,他瞪大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,倒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便没了气息。

    解珍吓得浑身发抖,想要挣扎着逃跑,却被孙新一脚踹倒。

    “孙新……你不得好死!你背叛兄弟,梁山不会放过你的!”解珍嘶吼着,眼里满是恨意。

    孙新冷笑一声,匕首再次落下,了结了解珍的性命。

    鲜血溅到他的脸上,他伸出舌头舔了舔,脸上没有半分愧疚,只有劫后余生的贪婪与得意。

    他扔掉匕首,靠在石壁上,看着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断臂处的剧痛再次袭来,可他却觉得无比痛快,他活下来了,他赢了。

    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日扈成放他出去的场景,看到了自己回到梁山,见到公明哥哥和孙立哥哥的模样,看到了扈成被千刀万剐的惨状。

    一夜无话,第二日扈成刚吃完早饭还没来及查看谁活下来,杜壆已经在候着了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甲胄,腰间悬剑,精神抖擞。

    见到扈成进来,他立刻起身,抱拳道:“知州。”

    扈成在主位坐下,示意他也坐:“杜都监,坐下说话。军中的事,你报来。”

    杜壆坐下,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册,双手呈上,口中已经报了起来:“回知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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