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
    三百年前,村里有位姓石的汉子得了个儿子。算命先生路过,只说了“三多”二字便消失无踪。父亲大喜,将孩子取名为“石三多”。谁也不曾想到,这看似吉兆的名字,却像一道神秘的诅咒,贯穿了我们石家十几代人的命运。

    我叫石小川,是石家最后的血脉。直到那个暴风雪的夜晚,一位跛脚老人敲开我的门,将一本泛黄的家谱放在桌上,我才明白——“三多”从来不是祝福,而是我们家族逃脱不掉的宿命。

    从此,我被卷入了一场横跨三个世纪的恩怨纠葛,而我必须揭开真相,否则三多之咒,将在我这里画上血腥的句点……

    正文

    一、雪夜来客

    那年的雪下得邪乎,像是要把整个山村活埋了才甘心。

    我守着祖传的草药铺子,炉火噼啪作响,外面风声凄厉如鬼哭。就在子时梆子敲响的瞬间,敲门声突兀地响起——不紧不慢,三下,又三下。

    这种天气,这种时辰?

    我握紧门闩,透过门缝望去。雪地里站着个跛脚老人,浑身裹在一件破旧蓑衣里,肩上落满雪花,像尊雪雕。最奇的是他的眼睛,浑浊却锐利,直直盯着门缝后的我,仿佛能穿透木板。

    “石家后人?”他的声音沙哑如磨砂。

    “您是?”我没开门。

    老人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油布包裹的书册,封皮已经发黄卷边,隐约可见“石氏宗谱”四个墨字。

    “你祖上石三多的东西,该还给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石三多?那不是我三百年前那位“福星高照”的祖先吗?村里老人常说,石家就是从三多公开始发的家,置了地,盖了大院,成了方圆百里有名的大户。

    我犹豫片刻,还是开了门。

    老人闪身进来,带进一股刺骨的寒气。他不烤火,不喝茶,只是把家谱放在桌上,用那双深陷的眼睛盯着我:“今夜子时三刻前,把这本家谱从头到尾看一遍。记住,一页不能落,一字不能跳。看完了,你自会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什么?”

    “明白你们石家为何三代一衰,五代一劫;明白为何男丁从不过四十;明白‘三多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他说完竟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“等等!您是谁?为什么给我这个?”

    老人停在门口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: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是石家最后一个男丁。今夜若不明白真相,石家血脉,就到你这儿断了。”

    门开了又关,风雪卷进来,烛火猛烈摇晃。再追出去时,雪地上空空如也,连个脚印都没有,只有那本家谱静静躺在桌上,像在无声地催促。

    我坐回炉边,手指拂过封皮。家谱我见过,祠堂里供着一本,可那是新抄的,据说老谱早在百年前一场大火里烧了。

    翻开第一页,我的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开篇不是惯常的祖宗源流,而是一幅画——一个农夫打扮的男人站在树下,仰头望着什么。画工粗糙,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画旁一行小字:

    “康熙三十二年,石三多得三宝,始有石家。”

    下面还有更小的批注,墨色深浅不一,像是不同年代的人添上去的:

    “三宝现,三祸至。”

    “得之愈多,失之愈惨。”

    “三多非福,三多为咒。”

    我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。

    二、第一多:得宝

    康熙三十二年的春天,石三多还只是个普通的庄稼汉。

    那年大旱,田里的苗都快枯死了。三多每天上山找水源,却在后山迷了路。夜幕降临时,他在一处从未见过的山谷里,发现了一座破败的小庙。

    庙里供的不是佛也不是道,而是一尊他从没见过的神像——三头六臂,每只手都捧着不同的东西:麦穗、银锭、玉如意。

    三多饿得发昏,对着神像磕了三个头:“若能让我家渡过荒年,我石三多愿世世代代供奉您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神像后面传来一阵窸窣声。三多绕过去,发现地上有三样东西:一袋饱满得异常的麦种,一枚刻着古怪符号的铜钱,还有一块温润的白玉。

    他欣喜若狂,以为诚心感动了神灵,连忙把三样东西包好带回家。

    说也奇怪,那麦种种下去,三天就发芽,一个月就抽穗,结出的麦粒又大又饱满,亩产是平常的三倍。村里人都说三多得了神仙眷顾。

    铜钱更奇,放在米缸里,米永远吃不完;放在钱袋里,铜钱会慢慢变多。虽然不至于一夜暴富,但从此石家再没缺过吃穿。

    白玉则被三多当做传家宝随身佩戴。说来也怪,自从戴上它,三多上山砍柴从未受伤,做买卖总能逢凶化吉,连说话都变得更有分量,村里人不知不觉都开始听他的。

    十年间,石家从普通农户变成地主,盖起了三进大院。

    “这不就是善有善报吗?”我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翻过一页,画面变了——三多站在新建的宅院前,笑容满面,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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