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那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小栓。

    第二天,小栓的尸体在河边被发现。他半截身子泡在水里,双手紧紧攥着一块红色的碎布,眼睛死死盯着天空,满是惊恐。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他临死前用木棍在沙滩上划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:“正午...红布...”

    小栓的葬礼上,我默默立下誓言:不管这是人是鬼,我都要让它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根据古籍记载和小栓临死前的提示,我准备了红布、铜铃和一瓶河水——书上说活水可阻阳魅。我还特意磨利了祖传的匕首,将它藏在腰间。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,我像个游魂般在村里游荡,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。正午时分,当别人都躲在家中时,我却故意在村中走动,希望能引出那个所谓的“阳魅”。

    第七天午后,我疲惫地回到家中,却发现母亲正对着祖宗牌位焚香祷告。

    “儿啊,你别再查了。”母亲泪眼婆娑,“你爹当年就是不信邪,结果呢?”

    我愣住了。父亲在我五岁时暴病而亡,难道他的死也与阳魅有关?

    在我的追问下,母亲终于道出了一段尘封的往事。

    原来二十年前,村里也曾发生过类似的命案,当时父亲和几个年轻人不信邪,故意在正午去阳魅出没的地方蹲守。结果其中一人意外死亡,父亲虽然侥幸活了下来,却从此一蹶不振,没过几年就郁郁而终。

    “你爹临死前说,他看见了...那东西没有脸,就像个影子...”母亲颤抖着说,“从那以后,咱们家每年都要在门窗上挂红布,就是怕那东西找上门来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非但没有吓住我,反而让我更加坚定。如果阳魅真的存在,我要为父亲、为阿芸、为小栓报仇;如果是有人在搞鬼,我也要撕下他的伪装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我决定去小栓遇害的河边再看看。就在那片河滩上,我发现了一处不寻常的痕迹——几棵芦苇被人为地折弯,形成一条不易察觉的小径。顺着这条小径,我在芦苇丛深处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。

    洞口不大,刚够一人弯腰进入。我点亮随身携带的灯笼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。洞穴初极狭,才行十余步,豁然开朗。眼前出现一个宽敞的洞室,洞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号,正中有一个石台,台上摆放着几个小瓷瓶和一堆已经干枯的草药。

    我走近石台,拿起一个瓷瓶闻了闻,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正当我仔细查看那些草药时,洞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我急忙吹灭灯笼,躲在一块巨石后面。

    来人点亮了洞内的油灯,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——竟然是村里的郎中,陈先生!

    陈郎中平日里温文尔雅,免费为穷人看病,在村里很有威望。只见他熟练地拿起石台上的瓷瓶和草药,开始调配什么,嘴里还念念有词:

    “...还差一个,再有一个就够了...”

    我屏住呼吸,继续观察。陈郎中调配完药物后,从怀中掏出一本笔记,借着灯光翻阅。我隐约看见笔记上画着各种人体图形,标注着穴位和经络。

    “二十年了...终于快要成功了...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中透着疯狂,“师尊,你的‘纯阳丹’就要炼成了,只要再取一个年轻处子的阳气...”

    我心头一震,瞬间明白了一切。所谓的“阳魅”,根本就是陈郎中为了炼什么丹药而制造出来的幌子!他利用村里的传说,精心挑选受害者,用药物或其他手段制造恐怖死状,让所有人都以为是鬼魅作祟。

    愤怒几乎让我失去理智,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,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子。

    “谁?”陈郎中猛地转身,眼神锐利如刀。

    我知道藏不住了,索性站了出来:“是你杀了阿芸和小栓?”

    陈郎中先是一惊,随即露出诡异的笑容:“原来是李家小子。既然你找到了这里,想必是猜到了七八分。不错,那些人都是我送他们上路的,包括你爹。”

    “我爹?”我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“二十年前,他和你一样不知天高地厚,非要追查到底。我只好送他同伴上路,他虽侥幸逃脱,却中了我特制的‘离魂散’,生不如死。”陈郎中慢条斯理地说,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平常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就为了你那该死的丹药?”

    “纯阳丹,服之可延寿百年,羽化登仙。”陈郎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,“古籍记载,需取七七四十九个纯阳之体的精气,以秘法炼制。那些年轻人,都是在正午时分阳气最盛时出生,正是炼丹的最佳材料。”

    我计算了一下,连最近的刘寡妇在内,受害者才六人,离四十九人相差甚远。想到这里,我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“你本不在我的名单上,”陈郎中惋惜地摇头,“可惜你自投罗网。今天就留下来吧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袖中突然飞出一把粉末。我早有防备,急忙用衣袖捂住口鼻,同时拔出腰间匕首向他刺去。

    陈郎中显然没料到我有如此身手,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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