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怕的不是刀。

    最怕的是被写成卷。

    被写成卷之后,它就不再属于暗处的“北”,而会被拉进执律堂的“直凹线”里,一笔一笔,变成谁也抹不掉的痕。

    江砚抱紧卷匣,左腕内侧的直凹线微热仍在,像一条不肯弯的线。

    他知道,那盏九库微灯的稳焰,已经替北井那端的人收到了“回执”。

    接下来,对方一定会回一封更大的信——不是纸上的信,而是阵路上的信。

    信会落在哪儿,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到一点:无论信落在哪里,都要让它落下时的那一声响,被写进卷里。

章节目录

规则天书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衲六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衲六并收藏规则天书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