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到了天亮时分。

    全国各地,分装上车的第一批衍生制品,已经陆续抵达各指定点位,同步开启了售卖与发放。

    而在这间执掌着种花家最高权力的会议室里。

    一群平日里跺一跺脚,下面就要跟着震三震的大佬们,此刻一个个撸起袖子、扯掉领结、面色涨红,为了一幅画像的定版,争论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“这立身像绝不是普通的绘画作品,它是灵异复苏以来,民众对抗诡异、坚守生存的精神支撑点,林先生的形象,就该是撑起我们全民防线的核心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它的意义,就像危难时刻的不灭明灯,它要能让民众在黑暗里看到希望,能凝聚起所有人对抗诡异的共识,这股精神力量,比任何外在的力量都要重要!”

    “那到底是做艺术化处理?还是写实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反对过度绑定林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这幅画的本质是精神建设,但灵异防控的核心永远是全民参与,不能让民众只依赖林先生一人,忽略了自身的觉醒与坚守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民众现在就需要这样一个明确的、看得见摸得着的精神标杆!你看没看最新的统计数据?人都没了,还谈什么自身觉醒?我坚信,这幅画能给民众活下去的力量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场争论,一直持续到天际边缘泛起第一抹鱼肚白,清晨温暖的光辉透过落地窗,探进了硝烟味十足的会议室里。

    一群熬了两夜的人,个个眼眶半红,衣领凌乱,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与颓丧,一个个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忽然发现……

    翻来覆去看了几千幅稿件,争了整整一夜,好像到头来,还是林厌最初拿出的那一版,最合心意。

    可那幅立身像的立意,绝不适合以官方的名义公开发表;可若没有官方的站台与背书,又很难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……

    他们就这么陷入了纠结循环里,可这件事摆在种花家与亿万民众面前,似乎再怎么严谨、再怎么慎重,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直到会议室里,大长老座位左手边的那部黑色紧急电话,骤然响起。

    大长老伸手拿起电话,贴在耳边,闷闷地‘嗯’了几声,便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满室疲惫的众人,语气平稳:“最新情况,来自短视频平台上一段刚刚爆火的视频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会议室的投影仪自动亮起,将一张截图,投在了大长老身侧的巨幕墙壁上。

    那是林厌踏空而行的画面,仔细辨认,正是此前宁州市一役中,林厌踏空而来、镇压全城鬼潮的一帧。

    这张图和其他节选图不同,画面带着高速动态下的模糊,林厌的面容都有些失真。

    可唯独一样东西,清晰得扎眼。

    是林厌眉心那裂开一瞬的竖瞳,正散发出淡淡的黑紫色光辉,隔着模糊的画面,也透着一股凛然神性。

    单论画质,这张截图不是最完美的,可它出现的瞬间,却让在场所有人豁然开朗,脑子里仿佛有一道惊雷闪电骤然划过。

    祁局和周建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,互相对视了一眼,又立刻凝神,死死盯住了画面里那只清晰的竖瞳。

    下一秒,满室的人都眼前一亮,难掩激动地用指节敲打着桌面。

    “稳了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时至中午,正是一天之中阳气最鼎盛的时刻。

    全国所有官媒,都在同一时间,不约而同地转发了同一则视频,顺带配上了一幅画风古朴,像是刚出土的文物一般的古卷绘图。

    “这是?”

    白洛歆指尖点开官媒推送的置顶讯息,第一眼便看到了这则全网同步的消息。

    不只是白家人,当官方动用国家机器、铁了心要扩散一则消息时,国内全平台都开启了疯狂推送。

    所有平台的热度榜单被临时撤销,首页只剩下官媒这一则消息,无差别推送到了每一个用户的手机上。

    无数人在同一时间感受到手机的震动,哪怕走在大街上,也下意识地低头点开了推送。

    “喂,大哥,这里不让停车!”

    光着膀子的男人从驾驶座里愤怒地昂起头,看着呼啸而过的酥妻2号,嘴里骂骂咧咧:“尼玛!老子不知道是怎么的?!”

    他侧翻进沟里去了。

    拖车救援还没到,他先给辖区镇邪局打了电话请求保护,免得在这等待时撞上鬼怪。

    等待的间隙,他刚打开手机想刷会儿视频,目光落在首页推送的视频上,嘴巴便缓缓张成了o型。

    “你好,你就是邹大哥对吧?”

    救援车及时赶到,救援人员跳下车喊了两声,可姓邹的男人却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来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只见手机里正播放着宁州一役的视频,画面轮转过后,便是那幅疑似出土古籍内的绘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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