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一行吃完桃子,便继续行路。

    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,脚步轻快,但时不时扫视四周,因为他知道那妖怪没有跑远。

    却说那妖精,脱命升空。

    借解尸法遁走,元神裹着阴风直冲云霄。

    她在云端之上,俯瞰着下方那一行人,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厉鬼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。

    “好个孙悟空!”

    她咬牙切齿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:

    “只闻得这猴王手段通天,是个无法无天的妖王。没成想,如今竟也修成了个道貌岸然的秃驴模样!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‘助你脱困’,说什么‘断其恶根’……满口的仁义道德,虚伪至极!”

    “既如此,那便再来!看我如何撕下你们这层假面!”

    好妖精,按落阴云,在那前山坡下,身形一晃。

    黑雾翻滚间,那原本婀娜多姿的少妇身形迅速佝偻下去,如瀑青丝瞬间化作枯草般的白发。

    片刻后,竟变作个老妇人。

    两鬓如冰雪,脸上皱纹堆叠如枯菜叶。走路慢腾腾,行步虚怯怯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
    年满八旬,手拄着一根弯头竹杖,一步一颤,一步一声哭,朝着大路走来。

    正好拦在了师徒一行的必经之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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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悟空眼尖,远远便瞧见了那老妇人

    惊喜笑道:“好妖怪,正准备去寻你,你竟又寻上来?”

    八戒一听,把钉耙一横,嚷嚷道:“这妖怪莫非被猴哥刚才那一棒子把脑袋打坏了?咋还上赶着送死?”

    “既如此,猴哥你歇着,这次俺老猪来度它!”

    说罢,他举起九齿钉耙,那平日里懒散的眼神中竟透出几分凌厉,照着那老妇人的头便筑。

    那怪见耙子筑来,竟不躲不闪,也不慌张,

    只见她忽然扔下手中的竹杖,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跪在了阿虎面前,双手合十,高声喊道:

    “大师!且慢动手!”

    悟空见此,眼中金光一闪,伸手拦住了八戒的钉耙,笑道:

    “呆子,先别动手。看看它又要唱哪出戏。”

    八戒收势不及,身子猛地一扭,那钉耙“轰”的一声重重砸在旁边的空地上,溅起一片泥土。

    “哎哟喂……”

    八戒捂着后腰,疼得龇牙咧嘴:

    “猴哥!下次能不能早点说!老是半程收力,俺老猪这腰都要断了!”

    那老妇人跪在地上,低头垂泣,向着悟空和八戒微微鞠躬,声音沙哑苍老,透着无尽的悲凉:

    “大师慈悲!”

    “刚才得大师那一棒,助我脱了那虚妄的皮囊,消了我一时的魔障,多谢大师!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,那张枯树皮般的脸上满是泪痕:

    “但是魔障虽灭,我心中那股怨气仍是难平,亦无法超脱。”

    “见贵师徒皆为高僧大德,故而我又来此,寻求解脱之道。”

    “若大师此时把我打死,便能让我彻底解脱,那便来吧!我绝无怨言!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,她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:

    “若不能……能否听我讲一个故事?告知我如何才能真正解脱!”

    “听完之后,要打要杀,悉听尊便。如何?”

    悟空眯着眼,回头看了一眼骑在虎背上的玄奘。

    玄奘并未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妇人。

    悟空心领神会,嘿嘿一笑,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:

    “好胆!好胆!”

    “那便说来听听!”

    说罢,他牵着阿虎往道旁走了几步,将玄奘护在身后。自己则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,拄着金箍棒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。

    那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跪坐在地上,双手绞着那破烂的衣襟,低声开始讲述。

    风,似乎都停了,只剩下她那如破风箱般沙哑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。

    “奴家是白骨成精,早已不知姓甚名谁。醒来,便知道自身是荒冢白骨所化。”

    “但脑海中,却时时有一个执念,一段记忆。想来……便是那生前的故事,因此怨气难消。”

    八戒揉着腰,大咧咧地坐在地上,一副看乐子的表情,催促道:

    “快说快说!铺垫这么长干甚?俺老猪听书前,最烦听这些弯弯绕绕!”

    那妇人没理会八戒,眼神变得空洞,仿佛陷入了旧日回忆:

    “记忆里的那个我,是这附近十里八乡最有名的美人。每天来求亲的人络绎不绝,把我家门槛都要踏烂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谁也不瞧,谁也不恋。我心里,只认定那一人。”

    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,竟浮现出一丝少女般的羞涩与憧憬:

    “我与他,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。他生得俊秀斯文,家境也殷实。我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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