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就是知道,它缺少了原作那份独一无二的、直击灵魂的神韵。

    他开始变得焦躁,易怒,不安。

    那种无法被满足的饥渴感,从皮肤表层,蔓延到了心脏深处。他越来越频繁地需要触碰她,拥抱,亲吻,甚至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,才能暂时驱散心底那股莫名的空洞和恐慌。

    但他的触碰,似乎再也无法抵达那个能让他真正安宁的核心。

    他的易怒,尤其是在亲密接触后,那种巨大的空虚感袭来时。有一次,他几乎弄疼了她。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和带着惧意的眼神,江承烨猛地清醒,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,恐慌和自责几乎将他淹没。他仓皇地道歉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身体却因为后怕和那种无法满足的渴求而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玉玉……我只是……太爱你了。”他语无伦次地解释,将脸埋在她颈间,声音沙哑破碎。

    他只能这样解释。用“爱”来解释自己所有失控的、病态的行为。

    不是她。

    或者说,不完全是。

    他得不到他想要的回应,感受不到那种灵魂共鸣般的颤栗。他仿佛患上了一种更深的、无药可医的并发症——只有那个特定的“她”,才能缓解。

    可那个“她”,在哪里?

    这个念头如同毒蛇,悄然钻入他的心底,盘踞,滋生。

    江承烨陷入了一种焦躁不安的状态。

    他开始变本加厉地索求亲密。下班回家,第一件事就是将她拉入怀中,紧紧拥抱,仿佛要通过这种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度,来确认她的存在。看电影时,他会一直握着她的手,指腹反复摩挲她的指尖和那枚戒指,目光却时常停留在她看似专注的侧脸上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审视。

    “玉玉,”他有时会突然叫她,在她回头用疑惑的、温顺的目光看他时,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,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明珠塔吃饭,你点的是什么甜品吗?”

    她会微微歪头思考,然后给出一个大致正确的答案:“好像是……抹茶慕斯?”

    答案没错。但他记得,当时的她,眼睛亮晶晶地,像发现了宝藏一样,对他说:“这里的抹茶慕斯口感很特别,回味有淡淡的玄米茶香。”

    那种鲜活的、带着个人感知的细节,消失了。

    他心中的那根刺,越长越大。

    不安和得不到满足的焦灼,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,慢慢滋生出阴暗的枝桠。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沉,占有欲以一种近乎病态的方式膨胀。

    他不允许她加班,必须准时回家。她的手机信息,他会“不经意”地瞥看。她与男同事的正常工作交流,也会让他抿紧嘴唇,周身散发出低气压。有一次,他甚至因为市场部一个新来的男实习生多看了她几眼,第二天就找了个由头将人调去了偏远的分公司。

    他需要完全地、彻底地掌控她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抓住那个正在从他指缝间流走的、虚无缥缈的“真实”。

    他开始在她身上寻找更多“属于”他的印记。亲吻时,不再克制,常常在她颈侧、锁骨留下清晰的、昭示所有权的红痕。拥抱的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。他甚至会在情动时,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,带着一种绝望的确认:“你是我的,玉玉,永远都是我的……对不对?”

    她总是会顺从地回应:“嗯,我是你的,承烨。”

    她的顺从,她的温婉,她的“完美”,如今在他眼里,都变成了催化他病态执念的燃料。他变得越来越阴晴不定,有时会毫无缘由地紧紧抱着她,像是害怕她消失;有时又会突然沉默,用那种深邃得令人心慌的眼神,久久地凝视她,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另一个灵魂的影子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。明明最爱的人就在身边,触手可及,为什么心里那个洞,却越来越大,越来越空?

    他的眼神,渐渐变了。

    不再是全然的温柔和占有,而是掺杂了越来越多的阴郁、偏执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探究。他依旧对她很好,几乎是溺爱,物质上予取予求,生活上无微不至。但他看她的眼神,时常会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。

    他会在她看书时,从身后抱住她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沉而危险:“告诉我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她会被他吓到,身体僵硬,声音发颤:“承烨……你怎么了?我是林玉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啊,你是林玉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手臂收得更紧,像是要将她揉碎,眼神却空洞地望着前方,“那为什么……感觉不对了呢?”

    他变得越来越沉默,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。在公司,他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、令人敬畏,但回到家里,他常常会一个人坐在书房,对着窗外浓重的夜色,一动不动,眼神阴鸷。

    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温存。他开始近乎病态地索求她的关注,她的回应。他会因为她一个细微的、不符合他记忆中“林玉”的反应而骤然冷脸,也会因为她无意中流露出的一丝像从前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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