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被某个来自异邦的、污秽不堪的邪灵所占据!她来到埃及,根本就不是为了辅佐法老,而是为了用她那具不洁的躯体,来玷污我们神圣的、太阳神后裔的王室血脉啊!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伊塞特的这番话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瞬间劈开了妮菲鲁心中所有的迷雾!

    不干净?对!就是这样!这才是真相!

    她内心深处那因为嫉妒而产生的、无处发泄的狂喜,瞬间便找到了一个最完美、最恶毒、也最让她信服的出口!

    “我怎么就没想到!我怎么就没想到!”妮菲鲁在心中疯狂地尖叫着,“难怪!难怪法老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!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女,而是一个用身体和妖术来侍奉男人的、被邪灵附体的**妓女**!”

    嫉妒,让她毫不犹豫地、狂热地相信了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。一个恶毒无比的、足以将苏沫彻底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计划,在她那颗已经被仇恨填满的心中,迅速地成形、发酵。

    她看着跪在地上、一脸“忠心耿耿”的伊塞特,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狰狞而诡异的笑容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第二天,太阳照常升起。然而,底比斯王宫之内,那看不见的空气中,却已经悄然弥漫开了一股比瘟疫传播得更快、也更恶毒的“毒气”。

    关于“神女”苏沫那些不堪入耳的过往,就像是被一阵神秘的狂风吹拂的蒲公英种子,一夜之间,便飘散到了王宫的每一个角落,并且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角落,生根、发芽。

    在尼罗河畔那片专门供宫中奴隶浣洗衣物的浅滩上,几个膀大腰圆的洗衣妇,一边用木槌奋力地捶打着手中的衣物,一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,交头接耳。

    “哎,你听说了吗?就是法老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女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说了听说了!说是叫什么……苏沫?长得跟个妖精似的。我昨天远远看了一眼,那皮肤,比最高等的雪花石膏还要白!”

    “哼,白有什么用?我可听说了,她根本就不是什么‘神女’,而是赫梯人那边送过来的,一个专门……干那种下贱活儿的女人!”

    “天哪!真的假的?那法老还……还天天跟她待在一起?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!男人嘛,不就喜欢那种会伺候人的嘛!可怜了我们妮菲鲁公主,那么高贵的血统,哪里懂得那些狐媚的手段啊!”

    在王宫那烟熏火燎的巨大厨房里,负责为法老和后宫准备餐食的帮佣们,也在窃窃私语。他们的版本,则更加充满了神神鬼鬼的色彩。

    “喂,今天给那位苏沫女士送餐的时候,你可得小心点,别靠太近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还不知道?现在宫里都传遍了!说她身上带着不祥的诅咒!她的那些什么增产的法子,都是跟魔鬼交换来的!谁要是跟她走得近,就会被吸走好运气!”

    “我的太阳神啊!这么邪门?怪不得她一个异邦人,能那么快就爬到法老的床上!”

    “小声点!你想死啊!总之,离她远点就对了!万一被她身上的污秽之气沾染上,那可是要倒大霉的!”

    甚至,就连那些平日里最纪律严明、不苟言笑的王宫守卫士兵,在换岗休息的间隙,也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对着苏沫所居住的宫殿方向,指指点点,脸上充满了鄙夷与不屑。

    “头儿,你说……法老真的会立那个异邦女人为后吗?”

    “哼,他敢!要是他真这么做了,别说神官大人那边不同意,就是我们这些世代效忠王室的将士,心里也过不去这个坎!”

    “就是!我们埃及的王后,必须拥有最纯净的血脉!怎么能让一个来历不明、甚至可能身体都不干净的女人,来诞下我们未来的法老呢?”

    这些无形的利刃,这些淬满了毒液的流言,就这样在王宫之内疯狂地扩散、发酵。苏沫很快便能明显地感觉到,周围的气氛,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
    过去,当她走在王宫的庭院中时,那些侍女和奴仆们投向她的目光,大多充满了敬畏、好奇,甚至是一些善意的崇拜。而如今,那些目光变得躲躲闪闪,充满了刺探、鄙夷,甚至是毫不掩饰的恐惧与厌恶。

    她走过花园,原本正在窃窃私语的侍女们,会像受惊的鸟雀一般,立刻噤声,然后飞快地低下头,用眼角的余光,如同打量一件肮脏的物品般,偷偷地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就连最忠心于她的阿尼娅,也受到了无情的波及。

    这天中午,阿尼娅哭着从大厨房跑回了苏沫的宫殿。她那张原本总是带着阳光般笑容的小脸上,此刻挂满了晶莹的泪珠,眼睛又红又肿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亚麻布包裹着的、硬邦邦的黑面包。

    “主人!”阿尼娅一进门,便扑到了苏沫的脚下,放声大哭起来,“主人!她们……她们实在是太过分了!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苏沫心中一沉,连忙将她扶了起来,温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。

    “别哭,阿尼娅,慢慢说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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