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严和深沉算计,只剩下最纯粹的、最滚烫的爱恋与敬仰,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,在仰望着自己生命中唯一的神明。

    亭外的风,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。整个世界,只剩下尼罗河亘古不变的流水声,和他那如同誓言般,清晰而郑重的声音,在静谧的夜色中回响。

    “苏沫,”他开口,声音因为极度的郑重而微微有些沙ummy,“我曾以为,身为一名法老,就必须像我的先祖们一样,拥有许多位妻子。我的导师们从小就教导我,法老的婚姻是政治的延续,是平衡各方势力的工具。我需要用联姻,来换取大贵族的支持;需要用政治婚姻,来安抚强大的神庙祭司阶层。我曾以为,这是身为王者的宿命,是刻在血脉里,不可违抗的传统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自嘲,随即,那目光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真理照亮的清明所取代。

    “但是,你让我明白了。”他的声音里,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决断,“你让我明白,一位真正的王者,他所需要的,从来都不是无数段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,也不是一群貌合神离的政治盟友!那些东西,只会让他的血脉变得混浊,让他的宫廷充满阴谋!他真正需要的,是一位能够与他并肩,看遍天下风云,能够读懂他所有沉默与坚强,能够与他的灵魂产生共鸣的、独一无二的伴侣!”

    苏沫的呼吸,彻底停滞了。她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眼眶,正在迅速地升温,泪水,不受控制地,在眼眶里打着转,模糊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轮廓。

    拉美-西斯仰望着她,将她所有的震惊与感动都尽收眼底。他缓缓地,举起了自己的右手,指向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,指向亭外那条奔流不息的尼罗河,声音陡然变得洪亮而庄严,如同在向整个宇宙,宣告一个不可更改的律令。

    “我,拉美-西斯,在此,向神圣的尼罗河起誓,向见证万物的满天星辰起誓:”

    “待我登基为王,成为上下埃及之主的那一天——”

    他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,都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,烙印在了时空之中,也烙印在了苏沫的灵魂深处。

    “**你,苏沫,将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!是这片土地上,唯一的、至高无上的……王后!**”

    唯一的王后!

    这六个字,如同一道创世的惊雷,在苏沫的脑海中,轰然炸响!

    这不仅仅是一个承诺,这是拉美-斯,在用他所能想到最神圣、最庄严的方式,向她许诺一个未来。一个打破了数千年传统,一个挑战了整个贵族阶层利益,一个独属于她和他的、独一无二的未来!他要给她的,不是法老后宫中一个最尊贵的位置,而是他整个王国里,与他并肩的、唯一的女主人!

    在她还沉浸在这足以颠覆一切的誓言中,无法自拔时,拉美-西斯从怀中,取出了一个由雪松木制成、打磨得光滑无比的小盒子。

    他打开盒子,里面,静静地躺着一枚精美绝伦的戒指。

    戒指的主体,由纯度极高的黄金打造而成,戒面,则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圣甲虫。圣甲虫的背部,镶嵌着一整块被打磨得温润光滑的青金石,那深邃的蓝色,如同埃及最纯净的夜空,又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星辰。在圣甲虫的翅膀和足部,还点缀着细碎的红玉髓与绿松石,华美而不失庄重,充满了神秘的古埃及韵味。

    他执起苏沫那只微微颤抖的右手,亲自,将这枚象征着未来的戒指,缓缓地、郑重地,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。戒指的大小,竟是分毫不差,仿佛是工匠用她的灵魂尺寸精心打造。

    冰凉的金属,触碰到温热的肌肤,那清晰的触感,瞬间将苏沫从震撼中拉回了现实。

    拉美-西斯低下头,虔诚地,吻了吻她戴着戒指的指尖。那轻柔的触感,让苏沫的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眼中带着最温柔的笑意,轻声解释道:“在古老的传说中,圣甲虫凯布利,是每一天都推动着太阳,从黑暗的地平线走向光明的神只。它代表着周而复始的新生,也代表着永不熄灭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“苏沫,”他凝视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在我遇到你之前,我的人生,虽然是王储,却也只是一条被规定好的、沿着先祖轨迹运行的轨道。是你,让我的人生脱离了旧轨,获得了新生。你,就是我的重生。你,就是我永不熄灭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够了。

    真的,够了。

    整个世界,仿佛都已化作了虚无的背影,悄然远去。眼前,只剩下这片为她而生的花园,这条见证了誓言的尼罗河,以及这个单膝跪地,许下了一生承诺的男人。

    苏沫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中那如同山洪海啸般汹涌的情感。晶莹的泪水,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,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但这一次,泪水中,没有了任何的彷徨与不安,只剩下满溢的、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幸福与感动。

    她俯下身,双手捧住他英俊的脸庞,主动地,吻上了他的双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,不同于以往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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