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王宫里伺候了多少年,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二心。”

    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殿下。”苏沫淡淡地说,“忠诚,有时是最容易伪装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确实,”普塔赫摩斯接口道,“虽然平日里沉默寡言,但他在记录文书时,曾有过几次……细微的疏忽,虽然都及时纠正了,但放在此刻看来,却显得意味深长。”

    “我倾向于怀疑霍普。”拉美西斯直言不讳,“我一直提防着他,他与阿赫摩斯家族搅在一起,又对我的改革多有不满。他有足够的理由,想要看到我出丑,甚至……动摇我的根基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殿下,”苏沫的语气,如同涓涓细流,缓缓地冲刷着拉美西斯急躁的情绪,“如果您的怀疑,正是内奸所期望的呢?如果他故意露出破绽,让您将矛头指向他,而真正的内奸,就可以继续隐藏在暗处,寻找下一次机会?”

    苏沫的分析,让拉美西斯心中一震。他承认,自己被霍普的种种表现,以及他对阿赫摩斯家族的厌恶,蒙蔽了双眼。他总是习惯性地将潜在的危险,锁定在那些明面上的敌人身上,却忽略了那些可能“深藏不露”的角色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拉美西斯看向苏沫,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对她策略的敬意,而非仅仅是好奇。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,打草惊蛇,只会让内奸更加狡猾,潜伏得更深,下次再想揪出他,将难上加难。”

    苏沫走到书桌前,拉过一张空白的莎草纸,拿起一支削尖的芦苇笔,在桌面上,缓缓地勾勒着。她的动作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,仿佛在绘制一幅精妙的战术图。

    “我们需要一个‘诱饵’,来吸引那条隐藏在暗处的‘蛇’。”她声音轻柔,却字字珠玑,“就如同猎人布下陷阱,引诱猎物主动入网。”

    “诱饵?”拉美西斯有些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“是的,诱饵。”苏沫的目光,温和地落在拉美西斯身上,“我们都知道,这次的补给队伍,至关重要。那么,下一次,我们就要放出风声,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们更会派出……一支,**更加重要的**,**秘密**的补给队伍。”

    她特意加重了“更加重要”和“秘密”这两个词。

    “然后……”苏沫的笔尖在莎草纸上划过,画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、蜿蜒的线条,“我们要制造出,**两条**,截然不同的……**秘密**行进路线。”

    “两条?”卡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他是个务实的军人,不理解为何要制造虚假的信息。

    “没错,两条。”苏沫解释道,“这就是我说的,‘信息差’的妙用。我们要让内奸,在获取消息时,自己做出选择,而每一次选择,都将暴露他真正的立场。”

    “具体该如何操作?”拉美西斯看向苏沫,眼神中充满了期待。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苏沫的笑容,带着一丝狡黠,如同月光下闪烁的宝石,“由普塔赫摩斯大人,您亲自出面。”普塔赫摩斯闻言,身体微微前倾,表示洗耳恭听。

    “您需要在一个……‘不经意’的场合,在书记官奈菲尔面前,‘不经意地’,泄露出‘绝密’的——**路线A**。”苏沫的笔尖,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一个“A”字。

    “‘不经意’?”普塔赫摩斯若有所思,“是指……比如在处理某份文书时,故意让他看到?”

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”苏沫点头,“而且,您需要表现得,对这份‘绝密’的重视。反复强调其‘独一无二’和‘绝密’性,让他清楚,这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信息。我们需要让他觉得,这份信息,是他窃取到的,真正的‘情报’。”

    “同时,”苏沫的笔尖转向了另一条线条,划出了一个“b”字,“拉美西斯,您则在一次……‘军事会议’上,‘无意中’,让将军霍普,得知**路线b**,才是‘真正’的、‘最终确定’的路线。”

    “而这两条路线,必须……截然不同。”苏沫强调,“一条向西,一条向南。或者,一条经过绿洲,一条绕过山脉。必须让内奸,根据他获取到的信息,自行判断,哪条才是‘真’,哪条才是‘假’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计划……”拉美西斯喃喃道,他逐渐领悟了苏沫的用意。这是在利用内奸的贪婪和猜疑。如果内奸从奈菲尔那里得到了路线A,他会认为A是假的,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核心信息只会传递给少数人,所以他会去寻找b,而b,是拉美西斯故意让他知道的“真正”路线。反之,如果他从霍普那里得知的是b,出于对霍普‘知情’的怀疑,他可能会觉得b也是假的,反而会铤而走险,去冒险试探A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简直是……‘钓鱼’!利用信息不对等,让他们自己选择暴露!”卡恩惊叹道,他虽然不精通计谋,但此刻也明白了其中的巧妙。

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”苏沫含笑点头,“我们需要做的,就是在这两条路上,都布下‘陷阱’,并且……要让内奸,有足够的‘动机’,去选择一条‘错误的’道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让他……‘有足够的动机’?”拉美西斯问道。

    “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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