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小院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翻墙入内,段浪手里拎着的沐剑屏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小猫,随手往地上一扔。

    小丫头已经吓傻了,缩成一团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,大小双儿最先推门出来,紧接着是披着单薄睡衣的何敏与海棠。

    “公子。”大双儿看着地上的女孩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“沐王府的小郡主,路上捡的。”段浪拍了拍手,指了指地上的那团,“带去洗洗,找间空房关起来。”

    双儿应声领命,把哭哭啼啼的沐剑屏半拉半抱的带走了。

    院子里安静下来,四双眼睛盯着段浪。

    双儿眼里满是乖巧与期盼,何敏和海棠则多了一丝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这对母女刚经历宫廷剧变家破人亡,此刻看段浪的眼神就像溺水之人抓着唯一的浮木。

    段浪摸了摸下巴,在双胞胎和母女花之间权衡良久。

    最终在大小双儿幽怨的目光中,走向了何敏的房间。毕竟两女突遭大变,急需安全感。

    “突击检查,让我康康你们有没有好好练功。”段浪一本正经的关上房门。

    身体力行,帮这对缺乏安全感的母女疏通经脉。

    伴随着滚烫功力的灌入,何敏与海棠感觉到了心安,也就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练武就是这样,练的时候会感受到暖流,练完浑身舒爽就会想睡觉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。段浪神清气爽的回到九难师傅的小院。

    桌上摆着热粥,阿珂和阿南正等他吃早饭。

    “昨夜城里很乱。”九难睁开眼看着段浪,“平西王府方向火光冲天,你出去了?”

    段浪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,面不改色。“去看了眼热闹,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刺杀吴三桂。可惜了,沐王府的人失败了,折进去大半,我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九难叹了口气,手里的佛珠转动了一下。“沐王府忠义可嘉,只可惜实力不济。”

    “实力不济是真,不过这趟我也没白跑,打探到了一个有意思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段浪放下碗筷,压低了声音,“吴三桂那老狗打算对神龙教动手了。听说是因为神龙教势大,准备卸磨杀驴。”

    九难闻言一怔,随即眉头皱起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个浑水摸鱼的好机会。”段浪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    “不过咱们四个人一起行动目标太大,容易打草惊蛇。我打算独自去监视,也可以见机行事。

    若他们两败俱伤就动手除掉冯锡范和吴应熊,要是时机不对,我一个人想走也没人拦得住。”

    九难沉吟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。“这样也好,你现在的武功已经不比为师差多少,再配上火器,自保无虞。阿珂和阿南确实容易拖后腿。这样吧,我让她们在院子等着,我再外面接应你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。“对了,凡事小心,杀这几个狗贼的机会多的是,千万要保证自己的安全。如果事不可为,及时撤退,万一有什么不对,一定要尽快给我发信号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师父,徒儿还没活够呢。”段浪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,平西王府大殿。

    吴三桂面色冷肃,坐在首位慢条斯理的品茶。一名甲士单膝跪地汇报昨夜战况,生擒十余人。

    “砰!”坐在下首的吴应熊一拍桌子,怒气冲冲的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货长得倒是人模狗样,就是眼神里透着股草包气。“这沐王府真是不知死活!三番四次来搞事!老虎不发威,当我是病猫啊!简直该死!”

    吴三桂眼皮都没抬,瞥了儿子一眼。“坐下。”声音不大,却带着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。

    吴应熊脖子一缩,讪讪落座。“爹,我这不是气不过嘛。”

    “气?做人要沉住气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你看看你,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。”吴三桂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当年我率军进逼缅甸,把沐王府扶持的朱由榔抓回昆明绞死,我就知道有今天。国仇家恨,没什么可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“爹,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他们万一得手一次,咱们平西王府就完了。”吴应熊还是不服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特意交代留活口。”吴三桂露出一抹冷笑,“用三天时间造势,传遍整个云南。三天后法场监斩,把这群刺客明正典刑。”

    吴应熊眼睛一亮。“妙啊爹!姜还是老的辣!咱们在法场布下重兵,沐王府的人敢来救就一网打尽,不敢来救人心也就散了。

    “这招就叫做,杀人诛心!”吴三桂呵呵一笑,说道。

    虾仁猪心?

    吴应熊表示自己学到了。

    吴三桂点点头,挥手让侍卫退下。

    大殿内只剩父子二人,他揉了揉眉心面露忧色。“沐王府不过是疥癣之疾。我真正愁的是这天下大势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背着手踱步。“小皇帝没杀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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