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嘶吼”,反而用激昂的扫弦,给这首不知名的山歌伴奏。

    吉他声与童声交织,在这破旧的教室里,竟然碰撞出一种震撼人心的乐章。

    窗外。

    严导扛着摄像机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好!太好了!这才是慢综的灵魂!这才是文化碰撞!”

    林默靠在窗边,听着里面的歌声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刚做好的小玩意儿——那是几只用竹子削出来的简易哨子。

    “看来,惊蛰这节课不需要我救场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节课,体育。

    丁子钦虽然嘴上喊着要雪耻,但身体很诚实。

    他放弃了让孩子们跑圈或者做俯卧撑这种“自杀式”教学,而是从林默那里偷师,决定搞点“野路子”。

    “立正!”

    丁子钦脖子上挂着哨子,手里拿着一个……鸡毛毽子。

    这是昨晚红姐连夜用公鸡毛和铜钱缝的。

    “今天咱们不跑步,咱们踢毽子!”丁子钦把毽子往天上一抛,一个帅气的“盘踢”,毽子稳稳落在脚背上。

    “哇——!”

    孩子们果然给面子,发出惊叹。

    “谁能连续踢十个,老师奖励……奖励背他绕操场跑一圈!”

    丁子钦这话一出,孩子们瞬间沸腾了。

    “我来我来!”

    “我也要骑大马!”

    事实证明,丁子钦还是低估了这群孩子的运动天赋。

    二狗第一个上场,这小子别看长得壮,脚下却灵活得像只猴子。那毽子在他脚上像是粘了胶水,左脚踢完右脚踢,还能用膝盖顶,甚至还能来个“蝎子摆尾”。

    “一、二、三……二十五、二十六……”

    全班帮着数数。

    当数到五十的时候,丁子钦的脸绿了。

    二狗踢完,把毽子一收,冲着丁子钦嘿嘿一笑,直接往他背上一跳:“驾!丁老师,快跑!”

    “愿赌服输!跑!”

    孩子们起哄。

    丁子钦欲哭无泪,只能背起这个壮实得像头小牛犊一样的二狗,在黄泥操场上开始了他的“赎罪之旅”。

    一圈下来,丁子钦累得直吐舌头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喘口气,一个小姑娘羞答答地走过来:“老师,我刚才踢了十二个……”

    丁子钦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节体育课,最终演变成了“丁子钦负重越野训练”。

    等到下课铃响的时候,丁子钦已经瘫在双杠下面,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出窍了。

    “默仔……”丁子钦看着走过来的林默,虚弱地伸出手,“晚上……晚上我要吃两碗红烧肉……不,三碗……”

    林默笑着摇摇头,把他拉起来:“行,管够。不过下午的课,你得帮我打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下午?你教什么?”

    “手工。”

    下午的阳光正好,透过树叶洒在斑驳的课桌上。

    林默并没有像传统手工课那样教剪纸或者折纸。

    他让孩子们把家里坏掉的小板凳、缺了腿的桌子,甚至是摇晃的农具都带到了学校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们不学怎么做新的,我们学怎么修旧的。”

    林默卷起袖子,手里拿着刨子和锯子,站在操场中央。

    他拿起一张断了一条腿的课桌。

    “二狗,这是你的桌子吧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二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上次跟铁柱打架……不小心坐塌了。”

    “破坏容易,修复难。”林默拿起一根木方,没有用钉子,而是在断裂处画了几条线。

    锯子拉动,木屑纷飞。

    孩子们围成一圈,屏住呼吸看着。

    林默的手很稳,每一刀都精准无比。他在木方上凿出一个凸起的“榫头”,又在桌腿的断面上凿出一个凹进去的“卯眼”。

    没有胶水,没有铁钉。

    “看好了。”

    林默拿起木槌,对着接口处轻轻一敲。
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
    榫卯咬合,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原本摇摇欲坠的桌子,瞬间变得稳如泰山。

    “哇!好神奇!”

    “像是拼积木一样!”

    孩子们眼睛都看直了。

    “这叫榫卯。”林默拍了拍桌子,“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。不用一钉一胶,却能几百年不倒。就像咱们做人,哪怕受了伤,只要骨头是硬的,心是正的,就能重新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把刨子递给二狗:“来,试试。把这个面刨平。”

    二狗接过刨子,显得有些笨拙。

    林默握住他的手,带着他一下一下地推。

    “心要静,手要稳。顺着木头的纹理走,别跟它对着干。”

    长长的刨花卷着圈儿掉落,散发着木头特有的清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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