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实的呕吐更有冲击力!”林淮哈哈大笑,毫无同情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各部门准备!《国士》第115场,战地医院,初见修罗,一镜一次,A!”

    镜头跟随着林默的脚步,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个充满了哀嚎声的帐篷。

    此时的顾清明,早已没了在保和堂时的从容与整洁。

    他那一身短褐已经沾满了泥土和黑灰,眼镜的一条腿断了,只能用线勉强绑着,挂在耳朵上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满是疲惫,眼神里带着对这个陌生环境的惊恐和茫然。

    “大夫!大夫在哪!快来人啊!”

    刚一进门,一个浑身是血的担架兵就冲着他吼道。

    担架上抬着的,是一个年轻的小战士。

    他的半条腿已经被炸没了,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,鲜血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,染红了整个担架。

    顾清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他在医书上看过无数种病症,背过无数个汤头歌诀。

    《伤寒论》里的六经辨证他倒背如流,《金匮要略》里的杂病方子他信手拈来。

    外伤的缝合和急救,医书上虽然也有过介绍。可是……

    他根本没有真正遇到并实践过!

    理论一箩筐,真动手的时候直接麻爪!

    “你愣着干什么!你是医生吗?!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正满手是血在给伤员缝合的老军医(特约演员)转过头,冲着他咆哮,“止血钳!给他止血啊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顾清明张了张嘴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一股浓烈的、混合着铁锈味、汗臭味、排泄物臭味以及烧焦烂肉味的恶臭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进了他的鼻腔,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他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作为一直生活在洁净环境中的“顾神医”,他的生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“呕——!”

    顾清明猛地推开那个担架兵,踉踉跄跄地冲到帐篷角落,扶着一根柱子,弯下腰,撕心裂肺地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林淮并没有喊停,而是兴奋地盯着监视器。

    林默并没有真吐出东西来(毕竟是专业演员,控制力还是有的),但他那干呕的动作、那涨红的脖颈、那因为剧烈呕吐而憋出的生理性泪水,简直真实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阵阵痉挛的背部肌肉,让人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痛苦和狼狈。

    帐篷里的伤员(群演们)还在哀嚎,老军医还在咆哮。

    “没用的东西!来前线当少爷吗?受不了就滚回家去喝奶!”

    老军医骂得很难听,一边骂一边熟练地用止血带死死勒住小战士的大腿根部。

    这句话,像是一根针,扎进了正在呕吐的顾清明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顾清明还在干呕,胃酸灼烧着他的食道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眼前是一片模糊。

    透过朦胧的泪眼,他看到了那个断腿的小战士。

    小战士看起来还没顾清河大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神涣散,嘴里无意识地喊着:“娘……疼……娘……”

    那一瞬间,顾清明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弟弟。

    如果躺在这里的是清河……

    如果不救他,他真的会死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    顾清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强行压下喉咙口那股酸涩的胆汁。

    他颤抖着伸出手,胡乱地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秽物。

    那双平日里用来把脉、写字的修长大手,此刻正在剧烈地颤抖。

    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伤口,强迫自己不许闭眼,不许转头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是大夫。”

    顾清明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颤音,却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他扶着柱子,强撑着站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那种文人的傲气,那种医者的本能,在这一刻战胜了生理上的恐惧。

    他跌跌撞撞地走回到担架旁。

    “我没学过外科……我没缝过肉……”

    顾清明看着那个老军医,眼神里满是求知若渴的急切,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。

    “但我手稳!我认穴!我知道哪根经脉走血!”

    “求您……教我!”

    “教我怎么救他!”

    老军医愣了一下,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脸色惨白如纸、浑身还在发抖,但眼神却亮得吓人的书生。

    这一刻,在这个充满死亡和恶臭的帐篷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。

    老军医没有再骂人。

    他把手里那把染血的止血钳递了过去,声音冷硬,却透着一丝认可。

    “夹住那根血管!手别抖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顾清明深吸一口气,接过止血钳。

    当冰冷的金属触碰到那温热黏腻的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都说了是演戏,怎么都当真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醉月扶风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醉月扶风并收藏都说了是演戏,怎么都当真了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