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恶鬼,结果到头来,依旧是父亲手中的提线木偶。

    这比直接杀了他,更让他感到屈辱和愤怒!

    “他的‘后手’到底是什么?”刘建国问道,这才是眼下最核心的问题。

    所有人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“或许……是资产转移。”林默不确定的提议道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丁子钦立刻反应过来,他一拍大腿,“顾恒远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甚至不惜让整个清风集团陪葬,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金蝉脱壳!他要把他那几十年积累下来的、见不得光的庞大资产,彻底洗白,转移出去!而这个转移过程,需要一个最关键的环节——一个看起来绝对干净、绝对不会被怀疑的执行人!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在了顾飞身上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顾飞下意识地反驳,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名下所有的账户都被监控,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,我怎么可能帮他转移资产?!”

    “这正是顾恒远的高明之处。”林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他像一个冷酷的解剖医生,一层层剖开这具名为“阴谋”的尸体,“他不需要你进行任何实质性的转账操作。他只需要你,在一个特定的时间,一个特定的地点,用一个特定的方式,发出一个‘信号’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信号,就是启动他整个海外资产转移网络的‘总钥匙’。”

    “而你,顾飞,”林默看着他,一字一顿,“就是那把钥匙。”

    “他将这把最关键的‘钥匙’,放在了最坚固的保险柜里——也就是警方的保护圈内。他用警方的力量,来保护他的‘钥匙’不被他的其他子女,不被他的竞争对手抢走。他甚至算准了,警方会因为顾飞‘坦白’的价值,而对他严加保护。”

    “他赌的,是你们的思维盲区。你们只会防着他派人来‘劫走’顾飞,或者‘灭口’顾飞,却绝对想不到,他的计划,根本就是让顾飞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,等着接收他的‘指令’。”

    林默的这个猜想,如同一道闪电,撕裂了眼前的迷雾。

    刘建国和柳队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如果林默说的是真的,那他们这段时间的行动,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!

    他们倾尽全力保护的“证人”,竟然是敌人安插在他们心脏里的“核弹按钮”!

    “指令……会是什么?”顾飞的声音干涩,他拼命在脑中回想着,却找不到任何头绪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任何东西。”陈威接过了话头,他的表情无比严肃,“一句台词,一个动作,一首歌,甚至是你接受采访时一个不经意的眼神。对于顾恒远那种控制狂来说,他一定会用一种他认为万无一失、且只有你和他能懂的方式,来传递这个指令。”

    “是暗号!”丁子钦猛然想到了什么,“他妈的,这不就是谍战片里的情节吗?他肯定在顾飞来剧组前,就跟他约定了某个暗号!”

    “约定?”顾飞的脸色愈发惨白,他死死地咬着嘴唇,脑海中疯狂闪过一帧帧画面。

    来剧组前,父亲和他有过一次谈话。

    那是在书房,他一如既往地扮演着那个桀骜不驯的蠢货,向父亲索要进入《无言的真相》剧组的机会,理由是“林默在里面,他要去抢风头”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会遭到呵斥,但那天,父亲却出奇地和颜悦色。

    顾恒远只是安静地听完他的胡闹,然后走到他面前,为他整理了一下那身浮夸的衣领,动作轻柔得不像他。

    当时,父亲说了什么?

    顾飞的瞳孔猛地收缩,一段被他当成是临别赠言而忽略掉的话,此刻却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。

    “父亲说……”顾飞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,他看着车里的每一个人,一字一句地复述道:

    “‘阿飞,你是我所有儿子里,最像你母亲的。’”

    “‘这部戏,对你很重要,是你翻身的机会,要好好演。’”

    “‘等你拍完这部戏,拿到你人生第一个‘最佳男主角’的时候,记得,一定要在获奖感言里,亲口感谢你的母亲……’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呼吸变得无比沉重。

    “‘……用她的全名,苏静海。’”

    苏……静……海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,像三枚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顾飞的心上。

    自从母亲去世后,这个名字就成了顾家的禁忌,再也无人提起。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,那是父亲的愧疚。

    现在他才明白,那根本不是愧疚,而是他为自己准备的、最恶毒、最冰冷的……后手!

    “苏静海……”刘建国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精光爆射,“静海……静海……谐音‘净海’!”

    “‘净海计划’!”刘建国失声惊呼,“是国际刑警组织联合多国正在追查的一个超大型跨国洗钱网络!他们的核心服务器代号,就叫‘静海’!”

    谜底,在这一刻,被彻底揭开!

    顾恒远的后手,原来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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