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张汉卿又从里面选出了300人,忠诚度达到90以上的。

    开口对刘芳渡说:“我现在要带领这300人秘密回奉天,你挑一个和我身形相似的人,穿上我的军服,坐在指挥室。

    让剩下的436人负责警戒,他们都非常可靠,不会是其他势力的探子。

    任何人不准靠近!就说我感冒了,不方便见人!”

    “少帅,要是有人硬闯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你的目的就是拖住,拖到后天早上就可以了!实在不行,就杀鸡儆猴!”

    “是”

    5分钟之后,张汉卿走进指挥部,看到一个年轻的警卫正坐在他的椅子上,穿着他的军服,背对着门口。

    小伙子转过身来,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

    “少……少帅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紧张。”张汉卿拍了拍他的肩膀,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做任何事。坐在这里,别出门,别见客。有人来找我,就说我身体不舒服,谁也不见。”

    300人已经换上了便装,灰布棉袄、破帽子、烂鞋子,看起来就像一群从关内逃难回来的难民。

    “出发。”张汉卿低声说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掀开军帐的帘子。

    外面的夜色浓得像墨,远处的铁路线上,一列列军车正缓缓向东开去。

    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硝烟和泥土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想起出租屋里那满地空啤酒瓶,想起自己一事无成的三十年。

    “这一次,”他低声说,“总得干出点样子来。”

    滦州火车站,深夜11点。

    三百人分成六批,像水滴渗入沙子一样,无声无息地混进了开往奉天的运兵车队。

    张汉卿脸上抹了灰,穿着一身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士兵服,帽子压到眉毛,缩在闷罐车厢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身边是二十几个同样打扮的亲卫,都是他用系统筛出来的——忠诚度全部90以上。

    车厢里塞满了人,臭气熏天。

    有人蜷在角落里打呼噜,有人在低声骂娘,有人在黑暗中偷偷摸摸地卖枪换烟土。

    一个断了胳膊的老兵靠在车壁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,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“完了,都完了”。

    张汉卿闭上眼睛,假装睡着了。

    但他的脑子一刻没停。

    系统面板在他意识里悬浮着,周围人的忠诚度数字像鬼火一样飘来飘去——身边亲卫清一色的90+,稳如磐石。

    但稍远一点的地方,数字就开始往下掉。有个缩在车厢另一头的小军官,忠诚度只有四十出头,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瞟。

    张汉卿记下了那张脸。

    火车晃晃悠悠地开着,时速最多三十公里。逢站就停,逢车就让,走走停停,像一条快死的蛇在地上爬。

    凌晨四点,车到山海关。

    “统统下车!检查!”

    东瀛兵的中文喊得生硬,刺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
    车厢里的人骂骂咧咧地往下挤。张汉卿跟着人群走,步子不快不慢,脸上是溃兵标准的麻木表情。

    一个东瀛兵拦住了他,上下打量。

    刺刀几乎戳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张汉卿抬眼,目光散漫,嘴角甚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:“太君,老总,我就是个当兵的,啥也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东瀛兵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
    那三秒漫长得像三年。

    “快快快!”东瀛兵推了他一把,去看下一个人。

    张汉卿低头快步走过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
    检查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重新上车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张汉卿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袖子里攥了攥——系统储物空间里的那些武器,安安静静地躺着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,目光穿过车厢里昏黄的灯光,落在那个忠诚度只有四十的小军官身上。

    那人正在和另一个士兵咬耳朵,眼神不时往这边飘。

    张汉卿冲身边的亲卫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亲卫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火车重新开动。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闷的摇晃中。

    快到锦州的时候,那个小军官“不小心”从车上摔了下去。

    没人注意。

    就算有人注意到了,也没人在意。兵荒马乱的年月,少个人多个人,谁管呢?

    火车继续往东开。

    6月3日一整天都在路上。过了沟帮子,过了新民。每过一个站,张汉卿的心就紧一分。

    他知道,时间不多了。

    夜幕再次降临时,火车终于驶入了奉天地界。

    车厢里的人开始活泛起来,有人收拾行李,有人整理军装,有人趴在车缝里往外看——黑沉沉的大地上,偶尔能看见几点灯火。

    张汉卿也往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远处的天际线下面,奉天城的轮廓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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