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身难保。“咚!”则在关键时刻,眼看着秦鸿与沈碧嫣即将投入炼妖壶时,一方印台从天而降,宛如一道流光,携带着无穷尽的力量,压向了炼妖壶。“噗!”炼妖壶上空,那尊神女直接被重力碾爆,混乱沉重之意压塌下来,炼妖壶轰然剧震,摇摇欲坠。印台直接化大,堵住了炼妖壶的口部,让得内部的吞噬之力顷刻瓦解。秦鸿和沈碧嫣顿时脱离,二人只觉浑身一松。危机解除,关键时刻有人搭救!“麟奇!”楚氏圣祖脸色一凝,冲着天穹暴喝。苍穹掀起风雷,一道道羽化之光炸开,衬托得天地一片明媚,璀璨之色宛如一颗尔康太阳轰然爆碎掉了一样。一尊身材昂藏的身影从天而降,身穿兽皮,古铜色肌肤,金黄色头发随意披散,身周缭绕着一头头太古凶兽投影,脚踩混沌而来。秦鸿抬头看去,一眼认出,对方赫然正是南岭兽窟之主。关键时刻,兽窟之主居然会襄助他,这让他很讶异。“楚兄,何须如此,堂堂圣人,力压一位后生晚辈,你们人族何时堕落如斯。”南岭兽窟之主麟奇笑道,声音雄浑,面容粗犷,五官刚毅,国字脸很有威严。祂现出身影,并未遮遮掩掩。“人族之势,与你何干?”楚氏圣祖暴喝。南岭兽窟之主嘿嘿一笑,道:“他着实与吾无干,但他既为吾兽窟女婿,吾身为兽窟之主,自当尽力护佑。”“什么?兽窟女婿?”霍然间,所有人都是猛的一震,脸色一凝,没想到南岭兽窟居然道出这样的话来。秦鸿都是呆了,他妈的,自己什么时候成兽窟女婿了?虽说他跟南岭兽窟有交情,但交情也没这么深吧?当初在兽窟之中,也没跟哪族的母兽有交往啊?沈碧嫣在秦鸿身旁,则是脸色一变,俏脸唰的一下白了。猛地看向秦鸿,美眸噙着的质疑与委屈,溢于言表。“碧嫣,你别听前辈乱说,我可没做什么事啊。这是前辈的权宜之计,在为我们脱身找借口呢。”秦鸿神念传音,与沈碧嫣解释。“鸿哥哥,你不会始乱终弃的对吧?”沈碧嫣冷着脸,盯着秦鸿一眨不眨的问道。始乱终弃?秦鸿嘴唇抽搐,暗道兽窟的老前辈真是把他害惨了,您老找借口倒是找个好点的吧?似是看出了秦鸿的腹诽,或许是觉得这个理由无法说服众圣,南岭兽窟之主哈哈一笑道:“吾傲视万年,纵横诸天一个时代,尔等以为,吾像是胡言乱语之辈?”不像!了解南岭兽窟之主的人都知道,这是个直肠子,历来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,从不假以辞色。秦鸿闻言,脸色都是黑了,沈碧嫣秀拳紧握,双眼都是略微红了。但在这种场面,显然是不适合解释。楚氏圣祖见状,脸色骤然一沉,哼了一声,屈指一弹,炼妖壶轰然一震,壶壁上燃烧起青绿色烈焰。烈焰化作一条条巨蟒,横抽向了壶口堵塞住的大印。“哈哈哈哈!”南岭兽窟之主哈哈大笑,得意洋洋,大手横压下来,大印震动,六面摹刻的妖神印记轰然爆发,亿万毫芒升腾,一尊尊妖神复苏,从中脱离出来,镇压当代。妖神栩栩如生,宛如真实,有着凛冽神威,神骏非凡。随意摆尾,日月爆炸,天地断裂,空间坍塌,岁月长河都掀起了惊涛巨浪。八方妖神印记横扫域内外,打得炼妖壶其上浮现的投影无力还击,陆续爆碎。“麟奇,你找死!”楚氏圣祖暴怒,冲天而上,袖口一抖,飞仙之光化作天刀,携带着煌煌天威,斩向了南岭兽窟之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