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白了此中干系。那位太祖踏出队伍,衣袍猎猎,气势巍峨,压迫得虚空不断塌缩,隆鸣声滚滚汹涌,波动不绝。一双眼浑浊却深沉,紧盯着柳宇风,威压横扫,扑向后者,似要将这位柳家飞鹰给镇压下来一样。“还不跪下!”地子门房的太祖暴喝,须发喷张,上来即是斥责,威严深厚,当真狂霸不已。气息泄露,周围许多人都是直接咳血,暴退而去,难以承载那股气息。哪怕是秦鸿都是倍受影响,整张脸空猛地苍白,哇的一下咳出大口鲜血,轰隆隆的飞退。整个人倒退,直将虚空都被撞爆了。“太祖,您未免太过分了!”柳宇风脸色一凝,勃然怒喝,一步踏出,身影滚滚膨胀拔高。转瞬间直达千丈,宛如太古巨人巍峨鼎立。“休想再压我!”暴喝声如雷,响彻天地间,回荡万域内。柳宇风长剑轻提,毫不犹豫,直接就是爆斩出去一剑。嘭!剑光煌煌,洞彻天地,直接斩裂了一切。可以看到,天地乾坤,地火风水,日月星辰,阴阳两极都被直接斩开。一切都被一分为二,被直接破开成两瓣。那道剑光无色无形,只是纯粹意义上的剑光。毫无气息,无锋锐,无深沉。仔细感应,却又好似隐含气息,或沉重,或压抑,或缥缈,给人一种复杂至极的感觉。世人看不到所谓剑光,只是看到天地一切都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开。乾坤破裂,好似自主的破开了一样,蔓延向地子门房太祖那里。天呐!、这是在对太祖动干戈?柳家飞鹰这是疯了吗?这是叛逆啊!诸多后辈晚生倒吸冷气,震惊欲绝,有种如置梦幻的感觉,整个人都不好了,跟被颠覆了世界观一样。圣族典律严格,普遍意义上讲,长辈对晚辈还是有着一种威慑力的。不只是血脉上的威慑,更还有种身份上的压制,是族中典律明言规定过的。所以,圣族之中,哪怕资质卓绝,但在地位超绝的长辈面前,他们都还是毕恭毕敬的。即是锋芒毕露,张狂外显,却也会保持最基本的礼敬。可现在柳宇风直接打破了这个常规,直接颠覆了族人的认知,他在动干戈,对太祖动手,要怒斩太祖人物。这真的太疯狂了,以至于掀起了可怖的风波,柳族上下齐齐震动。年轻人不懂,后辈晚生不知晓,唯独一些长者老辈人物有所耳闻,知晓缘由。故而看着柳家飞鹰的作为,最初的惊诧之后,则是恍悟。二十多年前,柳族部分族人的作为,在柳宇风的心头留下了很深的痕迹,形成了魔障。当年,柳族地子门房伙同一些祖辈人物,将柳族灵女许配给司徒圣族绝代妖孽,最终身殒。柳宇风自小对胞妹极尽宠溺与疼爱,故而当年心灵受创,一度耿耿于怀,几近成魔。奈何那时他年级轻轻,修为不高,远非现在可比,想要为胞妹报仇雪恨,却被一些古祖直接镇压下来。所以,柳宇风心有怨恨,而今大有旧事重演之势,柳宇风自然爆发,故而有那一句:“休想再压我!”一代飞鹰,踏破玄关,终将展翼,要翱翔九霄,冲破天地束缚,真正的俯瞰天地,凌驾万灵之上。“嘭!”剑光炸开,斩进地子门房太祖面前,破开重重空间,撕裂层层虚空,劈得太祖人物衣衫破碎,身影踉跄,跌跌撞撞暴退。鲜血飞洒,地子门房太祖臂膀淌血,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清晰可见。伤口处劲气扑簌,乃是柳宇风那一剑斩出而残留的部分剑气,在其中肆虐,疯狂的破坏着太祖肉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