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。

    麒麟殿外天色泛白,内侍端着热羹站在铜门前不敢进去,蒙毅接过来亲自送进去。

    赵正坐在御案旁的矮榻上端着陶碗喝着粟米羹。

    嬴政盘膝坐在地上,握着龙脉凝晶的左手微微发颤,额头沁出一层薄汗,他已经坐了四个时辰。

    赵正喝完羹放下碗,正要叫蒙毅再添一碗,对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吐气,嬴政睁开眼。

    他眼里带着光,跟返老还童那夜的狂喜不同,这次的光更沉稳。

    嬴政从地上站起来,龙袍下摆还拖着灰,他走到赵正面前坐在矮榻另一头。

    “真人,朕摸到了。”

    嬴政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,攥着龙脉凝晶的手举到赵正面前,五指微微张开又合拢。

    赵正端起蒙毅刚添好的羹碗吹了吹热气,没急着接话。

    “朕闭上眼之后先是什么都没有,一片黑,脚下有微弱的跳动。”

    嬴政的语速比平时快。

    “后来跳动变清楚了,地底下有条很宽很深的河,水是金色的。”

    赵正喝了一口羹点头,嬴政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“朕顺着河往远处探,往东走的时候河面变窄,中间有一段特别暗,似乎被东西堵住了。”

    赵正放下碗,“那是函谷关。”

    嬴政拍了下膝盖,“对,朕后来绕过那段暗处继续往东,河面突然开阔,分出好几条支流,每条支流上都有光点。”

    “有的亮有的暗,”赵正接了一句。

    嬴政重重点头,声音激动,“南边有一片区域暗了大半,朕估摸就是南郡,秋粮减免的事虽然批了但还没落到百姓手上,那边的气运还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赵正手指在碗沿上敲了一下,“陛下能感知到具体的郡县方向,说明龙脉的大致脉络已经入门。”

    嬴政攥着凝晶的手收紧,“但朕有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赵正看他,嬴政的眉头拧起,右手在胸口按了按。

    “朕顺着龙脉探到太学方向的时候,那边亮的朕几乎睁不开意识里的眼。”

    “格物司和军工坊给大秦注入的国运太猛,光从那个方向涌过来的时候朕的丹田就开始发烫。”

    嬴政吸了口气,“但那股光灌进来后,朕不知道怎么引导,它在经脉里到处乱撞,有几息朕觉得胸口快要炸开了。”

    赵正把碗放到一边,站起来走到嬴政面前,“陛下张嘴。”

    嬴政愣了一下就照做了,赵正伸出右手食指,指尖凝出龙气点在嬴政唇下一寸的承浆穴上,一丝温热顺着穴位渗入。

    嬴政只觉得胸口烫意瞬间泄了三分,经脉里横冲直撞的国运之光安分下来,沿着一条他从没注意过的路径缓缓下沉回丹田。

    “国运之光灌入体内后不能急着吸收,得先引到膻中穴做第一轮过滤。”

    赵正收回手,“膻中穴是心脉与龙气的交汇处,过滤后的国运才不会冲击经脉,陛下刚才的做法相当于把滚烫的铁水直接灌进没烧热的模子里,不炸才怪。”

    嬴政点头,把这套路径死死记住。

    “以后每次吸纳国运,先引膻中,再沉丹田,最后让祖龙真身慢慢消化,这三步一步都不能省,”赵正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嬴政在心里默念了两遍,又问了一个问题,“朕在探龙脉的时候往北走到了长城附近。”

    嬴政目光一沉,“那边的龙脉分支很细很弱,尽头有一片灰蒙蒙的东西压在上面,不是暗是灰,跟南郡的暗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赵正的手指停了一下,“那是匈奴的气运在压制龙脉北端,长城挡住兵马但挡不住气运侵蚀,匈奴在草原上待了几百年,他们的气运渗透到了长城沿线的地脉里。”

    嬴政的拳头攥紧,“能不能清掉?”

    “能,但不是现在,”赵正走到坤舆图前,手指点在长城北方的草原上。

    “陛下的祖龙吞天诀修到归真层级后,可以主动向龙脉注入龙气去驱逐外来气运,那时候陛下一念之间就能让长城以北的匈奴气运溃散。”

    嬴政瞪大眼睛,“归真是第几层?”

    “第五层,刚好在九层体系的中段,”赵正转过身看着嬴政。

    “到了归真境,陛下坐在咸阳宫里就能感知到大秦每一寸土地上发生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有叛乱,哪里有灾荒,哪里有外敌入侵,龙脉会把所有信息传到陛下脑子里。”

    嬴政胸口的热意又涌了上来,祖龙真身在丹田处躁动不已。

    赵正没有停,“化神境是第六层,到了那一步陛下不光能感知还能干预。”

    “龙气可以化为实质投放到任意一处龙脉节点上,相当于陛下隔着千里调兵遣将,不用传令官不用驿站,一念即达。”

    嬴政的呼吸开始变粗,赵正的声音压低了半分。

    “天人境,第七层。”

    “大秦国运凝聚成形,陛下的龙体会与这片土地彻底合一,山川河流皆为陛下之躯,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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