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原主的身体是真不行,干点农活就喘得跟风箱似的。

    他正琢磨着怎么忽悠老娘回去歇着,或者干脆雇个人来干呢,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飘了过来:

    “哟!这不是咱们村的秀才公,秋娃子吗?咋下地干上活儿了?早该如此嘛!读书不成,早点务农才是正理!想通了就好,想通了就好啊!”

    林砚秋抬头一看,好嘛!冤家路窄!

    正是村里那位“著名”的老童生——钱夫子!

    这位仁兄,那可是水口村的传奇人物!

    科考二十多年,愣是连县试的门槛都没迈过去!

    年轻时没少被人嘲笑,现在年纪大了,反而活成了自己当年最讨厌的样子,专门逮着村里年轻读书人嘲讽找存在感。

    可能这就是屠龙勇士终成恶龙吧!

    钱夫子捋着几根稀疏的山羊胡,脸上带着点假惺惺的欣慰和藏不住的得意。

    前几年他还真有点担心,万一这林家小子走了狗屎运考上秀才,那他这老前辈的脸往哪搁?

    还好还好,这小子也跟自己一样,连续几年县试都过不了!

    这不,都开始下地干活了?

    妥妥的同道中人啊!

    林砚秋还没吱声,他老娘张氏先不干了!

    张氏把锄头往地上一拄,腰一叉,嗓门直接拔高:“钱夫子!您这话说的可不对!

    我家秋哥儿是体恤我这个老婆子身子骨弱,才下地帮忙的!跟您这位大秀才天天围着自家那三分薄地打转,可不一样!”

    她特意把大秀才三个字咬得贼重。

    钱夫子那脸唰一下就有点挂不住了,青一阵白一阵。

    他把矛头转向了林砚秋,阴阳怪气地问:“砚秋啊,听说这次县试,你考得…‘胸有成竹’?”

    他模仿着读书人的腔调,酸溜溜地说,“想当年,老夫考到第三场也觉得稳了,结果呢?放榜那天,连名字的影儿都没见着!

    年轻人,别太自信,这科举场上啊,运气可比学问重要多了!学问再好,没那命,也是白搭!”

    他这纯粹是把自己二十多年的失败都归咎于运气不好,典型的拉不出屎怪茅坑!

    有一类人就是这样,怨天怨地怨空气,总之自己就是没问题。

    张氏气得又想开口,林砚秋却抢先一步,脸上堆起一个特别诚恳的笑容:“钱夫子教训的是!我哪能跟您比啊!

    您可是咱们村的前辈,经验丰富!我才考了四年,刚摸到第五场的边儿,您老可是足足考了二十多年还没过县试呢!这份毅力和坚持,晚辈是望尘莫及啊!”

    钱夫子一开始听着还挺受用,捋着胡子微微颔首,刚想以过来人的身份再指点几句。

    不过林砚秋话锋一转,语气那叫一个“真挚”:

    “我看啊,您这二十多年的宝贵经历,那真是…世间少有!就这么埋没了太可惜!

    晚辈斗胆建议,您都可以著书立派了!

    书名我都替您想好了,就叫——《我科举落榜的那二十年》!

    把您这二十多年怎么考不上的心路历程,都写下来!保证发人深省!警醒后世学子!到时候您老可就名扬天下了!想想都带劲儿!”

    “你…你你你!”

    钱夫子这下听明白了,气得山羊胡直抖,指着林砚秋,手指头哆嗦得跟抽风似的,半天说不出囫囵话。

   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!

    张氏在一旁看得解气,立马补刀:“就是!钱大秀才,我家砚秋跟您可不一样!他这几场团案放榜,次次名字都排在前头!您当初…怕是连榜单尾巴都够不着吧?”

    二打一!

    优势在我。

    林砚秋心中得意,老娘这配合打的,默契十足。

    钱夫子彻底落入下风,恼羞成怒!

    “哼!”他重重一哼,强行找回场子,“团案排名?那算什么本事!不过是过了几道小坎儿!有本事你在长案上也能排前边!那才是真能耐!不过嘛…”

    他故意拉长调子,一脸不屑,“就凭你?我看悬!肯定是今年主考的学政大人心慈手软,放宽了标准!要是老夫去考,保管拿下那案首!哼!老夫只是年纪大了,有心无力,不然哪轮得到你这毛头小子显摆?”

    林砚秋差点笑出声:好家伙!这牛皮吹的!案首都敢想?

    您老当年最好成绩是第三场被刷吧?

    他强忍着笑意,没说话。

    张氏可忍不住了,直接开怼:“钱夫子,您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!又没人拦着您不让去考!您明年就去考呗?怕不是担心我家秋哥儿真考上了秀才,您这老脸没地方搁吧?”

    她这话可戳到钱夫子痛处了!

    当年林砚秋他爹就考上了秀才,把他压得死死的,要是他儿子也考上…钱夫子想想都觉得丢人!

    “得!”

    林砚秋看火候差不多了,笑嘻嘻地开口“您老人家要是觉得今年简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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