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帅帐内的气氛愈发热烈。

    许仲早已面红耳赤,端着酒坛子站起身来,大着舌头道:“大……大帅!俺……俺去外边跟弟兄们喝几杯!”

    “去吧去吧。”青竹摆摆手,笑道,“咱们也一起出去,跟弟兄们同乐。”

    “大帅,我也去。”年过五旬的秦家家主秦原麿也站了起来,脸上带着几分醉意,“跟弟兄们痛饮一番,才算痛快!”

    “同去同去!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帅帐内的高级将领们纷纷端起酒坛,摇晃着走向帐外。

    青竹也不阻拦,只是坐在土台上,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酒,目光落在远处那些围着篝火欢呼的将士身上。

    老钱喝得慢,还在陪着青竹。他捋了捋胡须,低声道:“大帅,您不跟他们去?”

    青竹摇摇头,嘴角带着自傲之意,“我要去,这满营的将兵,谁能是我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老钱闻言,哈哈大笑,举起酒碗,对着广场高声喊道:“大帅有令,今夜过来给大帅敬酒,谁能把大帅喝倒,重重有赏!”

    老钱这番无耻的举动,明显是把青竹架在火上烤。

    青竹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,把空了的酒碗摔在他脚边,指着鼻子刚要笑骂。

    谁知道大营当场就炸了,都听说自家大帅海量,出道以来酒场上未逢一醉,今日居然得了这样的将令,那还不逮着主帅拼命灌酒。

    青竹看了一眼涌过来的各级将校,庆功宴上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,不过他十分机智。抖丹田用内功喊了一句:“军中儿郎岂能厚此薄彼,但凡带队军官,须要与属下痛饮三碗,方有资格前来敬酒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军中更是热闹起来,兵找将,将找兵,一通仰头就灌,最后能够踉踉跄跄走到青竹跟前的将校不过二十余人,还都是军中的熟面孔,青竹也不多话,拎着酒坛就挨个发一个。

    若是说起喝酒,青竹当真谁也不惧,一人一坛清酒公平公正,他倒是运起先天真气,一边喝着一边往外散着酒气。

    老钱想躲在后面划水,青竹哪里能放过他,一把把他搂过来,说的也好听,自己喝一坛,老钱陪喝一碗总可以吧。

    老钱苦着脸,叫苦不迭,自己挖得坑,自己捏着鼻子也得跳。

    两人喝了二十轮,终于把将校们打发走了,青竹吧嗒吧嗒嘴,没啥事,一身酒气散了七八成。可怜的老钱终于也撑不住了,酒坛子一歪,趴在木案上打起了呼噜。

    青竹不屑地摇摇头,唤来亲兵:“把老钱篓子给扶回去歇着。没这个金刚钻还想揽瓷器活。”

    亲兵架着老钱离去,青竹独自坐在土台上,望着眼前这片欢腾的营地。

    远处,许仲正跟一群骑兵划拳,声嘶力竭地喊着“五魁首啊六六六”,秦原麿则抱着酒坛跟皇协军的亲族们,说着不着边际的醉话。

    篝火映照着每一张通红的脸庞,酒香混合着肉香,在夜风中飘散。

    这是属于胜利者的狂欢。

    青竹静静地看着,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这一夜,除了青竹,帅帐内的诸将到最后都被人抬了回来。

    许仲四仰八叉地躺在担架上,嘴里还在嘟囔着“再来一坛”。

    秦原麿抱着一根木头,以为是人,一个劲儿地喊着“兄弟,喝”。

    青竹站在帐门口,看着这一溜被抬回来的醉鬼,无奈地啧啧嘴:“丢人现眼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三天,大军在京都本愿寺大营驻扎整顿。

    青竹每日升帐议事,安排东瀛后续事务。

    第一件事,便是人事安排。

    “秦原麿。”青竹看着帐下恭立的降将,沉声道,“本帅留你驻守京都,负责京都外围防务!”

    秦原麿连忙跪地:“末将全凭大帅差遣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青竹点点头,“本帅在神户港留下五百陆战队,再加上本愿寺大营的军械仓库,足够你应对突发状况。另外,你只负责京都外围防御,至于内围禁卫,由摄政王女统辖,必要时,皇协军也要受王女节制。”

    “末将遵命!”

    “记住。”青竹目光变得锐利,“皇协军的重点还是替本帅看好生野银山,每月按时将白银入库。每半年往我北七州发运,不得有误!至于东瀛内政,让熙子自己去折腾,只要不触及咱们的利益,不必干涉。”

    “末将明白!”

    安排妥当,青竹又召来司裴赫和钱弗钩,命二人核算这一年的收入。

    帅帐内,两人摆开账册,根据自己的统计口径,做最后的核对。

    青竹坐在一旁,喝着茶,看着两人忙碌。

    “大帅,”老钱抬起头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,“生野银山这一年共产出白银一万三千二百四十七斤,扣除各项开支,净赚一万零八百斤!”

    司裴赫补充道:“折合白银八万六千四百两,再加上黄金三千两、珍珠玛瑙十箱、各色宝石一箱……这一趟,咱们赚得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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