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钻入床帏,锦被如云般柔软,两人相拥的那一刻,帅府内仿佛时间静止。

    烛火透过帏幔,投下温暖的橘光,映得司裴赫的脸颊如玉生辉。

    她微微蜷缩在青竹怀中,呼吸轻浅,睫毛颤动如蝶翼,眼中藏着羞涩与柔情。

    青竹低头看着她,半年思念如潮水涌来,他轻轻抚上她的发丝。

    司裴赫没说话,只将脸埋得更深,双手环上他的腰,感受那熟悉的温暖与心跳。

    帐内香气淡淡,混着海风从窗缝吹入,带着咸湿的凉意,却被两人体温驱散。

    青竹揽紧她,鼻尖蹭着她的额头,轻声呢喃着从洛阳相识到北地游历的点点往事,浮上心头,在这一刻都化作绵绵情意。

    司裴赫亦是双眸灼灼的看着眼前的良人,眼眶微湿,四目相对,无需言语,尽在红唇一吻之中。

    夜渐深,帏幔内影绰绰,烛火跳跃,两人如藤蔓般缠绵,心与心贴得更近。

    海浪声从港外传来,恰似锦被翻腾。

    青竹的手掌在她背上,感受丝绸一般的滑腻。

    司裴赫的身体初时全身紧绷颤栗,随后便不管不顾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,青竹难得没有早起,懒洋洋地搂着吹弹可破的小娇妻,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
    帅府内阳光从窗缝洒入,映得锦被金黄,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旖旎香气。

    司裴赫蜷在青竹怀里,呼吸均匀,长发散在枕上。

    她昨夜初经人事,着实疲累得紧,却睡得香甜,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傻笑。

    青竹醒来第一眼看见她这模样,心头一软,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额头,又顺势往下,鼻尖蹭着她颈窝,闻着那股熟悉的幽香,手掌不由自主地在她腰肢上游走,轻柔摩挲。

    本就身在东瀛,青竹也没啥高堂需要敬茶,唯二两个需要敬茶的长辈一个在崂山猫着隐居,一个在洛阳窝着批阅军报。

    此地天高皇帝远,不对,青竹本人就是这里的土皇帝,谁能管得了他?

    两人昨夜缠绵到深夜,他虽然功力通玄,但洞房之事,哪能用内力作弊,胜之不武,故而也是把自己弄的有些疲乏,此刻抱着温香软玉,哪舍得起来。

    只想这么懒着,感受着怀中玉人心跳与灼热的体温,脑中一片宁静。

    直到侍女怯生生的叩门声响起:“大帅……一众将领在帅帐等着点卯……”

    青竹暗暗骂道:这还没出正月呢,怎么就要点卯了?这帮人就是纯粹想看本帅笑话。

    昨夜闹洞房没闹成,今儿个一早来堵门,准是老钱那奸商带头。

    老子昨晚特意放了狠话,谁敢靠近十丈关禁闭,老钱他们武艺不行,没敢跟吉隆师兄过来,一大早来点卯,故意恶心人。

    毕竟老子是一军主帅,众将聚在帅帐要点卯,这特么我还不能不去。

    青竹轻轻从司裴赫滑嫩的玉臂纠缠中脱出身来,那臂膀如凝脂般光滑,他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脸颊,顺手在媳妇脸上捏了捏,感觉那处软绵绵的弹性十足,心头一荡,差点又不想走了。

    司裴赫迷迷糊糊睁眼,声音软糯:“夫君……去哪?”

    青竹低声哄她:“媳妇再睡会儿,为夫去帅帐转转,一会儿回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司裴赫嗯了一声,又闭眼睡去。

    青竹在她脸上又摸了一把,这才心满意足地穿上一身军中常服,腰束革带,脚蹬牛皮靴,随手胡乱擦了把脸,头发也没梳,挽了个发髻,急匆匆赶往帅帐。

    帅帐里够级别的将领都到齐了,钱弗钩、许仲、郭北辰、吉隆几人围坐案边,吹牛打屁,说说笑笑的都有,毕竟还在年里。

    但见青竹掀帘入帐,众人赶紧起身,笑意一收,肃然躬立。

    青竹坐上帅位,众人这才抱拳施礼,口称“标下”。

    青竹瞪了他们一眼:“大过年的,不在银座里耍,跑来点什么卯?老钱,你带头的是吧?”

    还没等老钱答话,青竹又看向吉隆师兄,这位师兄右手还肿着一块,青竹无可奈何的说道:“用狸猫伏地的功夫听墙根,师兄是你的主意不?”

    吉隆尴尬的揉揉手,赧颜笑了笑,没说话,就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“得亏你是我师兄,不然就让老许直接拉你去禁闭室。”青竹佯怒道。

    钱弗钩笑眯眯拱手:“大帅,新婚燕尔,弟兄们来贺喜!昨夜没闹成洞房,今儿个来敬茶,总行吧?”

    吉隆这才把茶水端上来,口中说道:“就是嘛,咱现在孤悬海外,相国大人,掌教真人都不在,也没个早起敬茶的人。哥几个就合计合计,干脆给三清祖师上杯茶得了,规矩总还是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青竹琢磨着也是这个道理,手捧茶杯,转到屏风后,三清牌位之前,恭恭敬敬上了三杯茶。

    待众人退去,青竹拉住老钱,犹豫了半天,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:“老钱,这事吧,你们瞎起哄,让我在东瀛这地界把小裴给娶了。合适么?”

    老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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