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言倒也习惯了这位友人的做派,拎起茶壶,便给青竹倒了一杯清茶。
青竹接过茶水并未饮用,而是脸上浮现出一个贱兮兮的表情,压低声音问道:“我这一路上过来可听说了,这倭国僧人,不似我中原佛门诸多戒律,他们不禁酒、不戒色,还可以娶妻生子。你小子长得这么俊,在这金刚峰寺呆了两年,有没有交往什么倭国娘子?”
澄言正在给自己倒茶,闻言手一顿,茶水泼落,他满脸无奈,只是想起刚刚入寺那会,确有倭国女子自荐枕席,不由红了脸。
他轻咳一声,正色道:“胡说八道,我是个正经出家人,怎会染那凡情俗念。罪过罪过!”说完双掌合十朝着天空敬拜。
青竹“嘿嘿”一笑,哪肯放过他:“哟呵,嘴挺硬啊,那你脸红什么?你老实交代了,这是在倭国,不算犯了色戒。”
澄言俊眉一立,怒道:“说的什么混账话,自从鉴真大师东渡以来,整肃东瀛佛门,风气已然严谨了很多。唉,你小子有点正事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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