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眼见契丹残部逃得远了,便立马小坡之上,眺望着满地狼藉的战场,神色不喜不悲。他朝身边吩咐道:“收拾战场,穷寇莫追。哎,老钱,我看他们马匹不错,看看有好的没有?留一匹给我。”
钱弗钩刚刚跟着林字营在外围游弋,此时正在检视战场,听到青竹的呼喝,回头嘟囔了一句:“都得上缴的。”
打了如此漂亮的一仗,太清骑士团除了五人重伤,十五人轻伤以外没有旁的战损,浮光师叔带着十余名山字营的预备队负担起收治伤员的工作。太清宫一脉倒是也颇通医术,眼见重伤的那几位创面看着挺大,有两人被契丹长矛捅进了腹内,所幸没引起大出血。
青竹下了马靠到近前,却听浮光师叔挨个检视,念叨着说道:“担架,赶紧把这俩抬回去,伤得挺深,看着像是扎透了。还好其他脏器没什么破损,先止血,回营地把窟窿缝上就行。这大雪天,该是不会成痈疽,死不了!”
吉燎师兄正好也路过,拍了拍青竹的肩膀,道:“没事,团长,这些年在北七州,咱们的治伤水平你放心吧,山字营负责战场急救,咱们火字营治伤那是有口皆碑的,都是当年掌教真人和相国传授下来的绝艺。”
青竹摸摸脑袋,看着如此简单粗暴的救人,刚想问问这大雪天,枪伤怎么就不会长成坏痈。他还没张嘴问,就听咕咚一声,李骨哩已经跪在面前,以头杵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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