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醉,武道高手也需小心应对。我虽道法有成,但为了逼出毒素,不得不浪费了一些酒的药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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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稍稍压低:“本来,这紫藤玉液就是我们玉皇宫秘制的,纵使有解毒功法,我也要拼尽全力运转内力才能将毒逼出。而青竹那小子,看他吐酒时,我故意走近细看,发现他吐出来的酒水……没有一丝紫色杂质!”

    云婵听到这儿,神色渐渐凝重:“爹爹的意思是……青竹没有被紫藤花酒的毒侵扰?”

    闾丘葆真点头:“不好说。他吐出来的不过是纯酒,没有一丝毒素。你爹我虽然逼出了毒气,但是药劲也消散了大半,但那青竹,却显然没有受到毒素的影响。莫不是太清宫功法特异,他把紫藤毒素也炼化了?”

    云婵皱起眉头:“这怎么可能?爹爹的紫藤玉液,药劲如此霸道,就连上次串门的张天师都喝得不省人事,青竹不过年纪轻轻,怎么可能降得住?”

    闾丘葆真凝视着女儿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那便是我要告诉你的重点。之前与青竹对饮时,我感应到他体内有一股极为精纯的先天真气。这股真气万中无一,非大机缘者无缘得窥。若我没有猜错,青竹也已踏入了返虚境,且练出了先天真气。他不仅体内真气浑厚,还能将毒素尽数吸纳,不使药力浪费半分,这种功力,超乎我的预料。”

    云婵听到这儿,彻底惊住了:“先天真气……返虚境?这小青竹可以啊?爹爹你不也才……”

    闾丘葆真老脸一红,随即收敛,道:“提我干嘛,爹爹还是要点脸的。你跟青竹交手,感受如何?”

    云婵嘟着嘴,气愤道:“若只是过过招,勉强走上三十招吧。”云婵故意夸大了几倍。

    “说实话。”闾丘葆真板着脸道。

    “哦,”她委委屈屈说道,“盂兰盆会那天晚上,估计是神霄派的阵法把他惹急眼了,一招把我长剑打落。”

    闾丘葆真听了此话,犹豫了一下,道:“走了一招是不是也有点过分了?平时叫你好好练功,你那几个哥哥偏偏都让着你,终于练成了一个三脚猫。”他长叹一口气,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练得再多有啥用,那哥仨能走几招?四哥不也是十招败北。”云婵不服气的争辩道,“怕是大哥或者爹爹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不追究了,你这几日好好在自己小院里呆着,准备嫁妆。”闾丘葆真再次摁着额头,挥手结束了对话。

    云婵淘气的吐吐舌头,蹦蹦跳跳出了静室,一拉开门,却看几个哥哥都附耳在门缝上偷听,门一开,齐齐闪了一下,云婵朝他们嘟嘟嘴,不再搭理,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杭州的日子在一片琐事的忙碌中缓缓流逝,石重裔的使团在钱王的热情款待下,又盘桓了几日。钱王大摆宴席,不仅是为了欢送石重裔和他的随从,更是借此机会加深与大晋的邦交。

    这几日里,石重裔一边领着使团四处游玩,一边在钱王的陪同下拜访了杭州的几处名胜。

    西湖之畔,断桥上,清风徐来,石重裔站在湖边,心中却不免挂念起云婵。她与自己之间的婚事虽已敲定,但拘于当时的礼法,两人在婚前倒是不得相见,此时云婵怕是应该在闺房中绣着红妆。

    青竹却在一旁打趣,言道,以云婵师姐的手艺和性子,自己绣红妆,那画面太美,不敢想象。

    终于,九月初九重阳佳节,石重裔正式入宫辞别钱王。辞行宴席上,石重裔恭祝钱王身体康寿,钱元瓘也预祝了石重裔新婚之喜,宾主尽欢,不由得举杯频频。两国之间言辞诚挚,互表美意,一时气氛融洽。酒宴过后,石重裔与使团在诸多吴越朝臣的相送中踏上了归程。

    按照既定的安排,使团并未直接北上,而是先西去金陵城。

    南唐世子徐瑶刚刚喜得贵子,满月酒将于十五日举行,石重裔应邀前去祝贺。这场满月酒不仅是一次普通的喜事,更是南唐王族内部的一个重要聚会,各路朝臣、王公贵族纷纷到场,实际上就是都赶过来拍徐知诰的马屁。石重裔对此也颇为重视,使团在杭州采购了不少吉祥如意的礼物,整整装了一大箱。

    使团的行程从杭州转往金陵,途中经过了扬州府城,青竹和澄言短暂下了船,前往玉清观拜会浮尘子。石重裔为未来的大婚采购所需的物品和礼物。

    上清派嫁女儿,外加钱王赐婚谕令,自然也是声势浩大。

    闾丘葆真作为护国大真人,轻易不得离朝,他便安排了自己的三个儿子代父送亲。他们此次将负责护送云婵从玉皇宫到扬州,等石重裔从金陵返程汇合之后,再一同北上汴梁城。

    云婵在玉皇宫的这段日子,虽说心中有些不舍,但面对即将远嫁的前程,她也早已做好了准备。闾丘葆真虽有万般不舍,但为了女儿的未来,他亲自筹备嫁妆,细致到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。他甚至命人将玉皇宫中珍藏多年的宝物挑选出来,作为陪嫁的一部分,让云婵出嫁时不至于失了体面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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