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人就是云婵的阿翁,真人的封号也是钱鏐王给封的。

    “好了,不研究悬崖的事情了,那你就得麻烦点,带着王爷来营救我,得从山下石道上去。先要经过八卦田。主要是上清派的外门弟子耕种,一共分八块,按照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分的。总共一百零八人。这是第一道关。”

    “多少人?”青竹声音都拔高了八度,道,“一百零八个?上清派是按照三十六天罡,七十二地煞的数目选的弟子么?”

    “没事,他们都外门弟子,功夫不行的,师弟,你没问题。”云婵捏着小拳头,鼓舞道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的,努力,小道士!”司裴赫看着云婵的模样,觉得很可爱,模仿着云婵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呵呵呵呵!”青竹抽抽着脸苦笑着,他看了看石重裔,道,“这要是伤着了,你管汤药费么?”

    “你我兄弟还要讲这话?义不容辞啊,”石重裔顿时豪爽了起来,道,“别说汤药费,就是伤了残了,荣养费我都管。”

    青竹嫌弃的瞪了石重裔一眼,道:“你倒是盼我点好,我是说那一百零八个让我打残了,你得善后。”

    “看把你能耐的!”石重裔不屑道,“你当那一百零八个是木头桩子,站那让你打?行了这关过了,婵婵,下面还有啥关?”

    听石重裔在人前亲热的叫她小名,云婵横了石重裔一眼,指着两溜棋子道,“我大哥一般都在北城小玉皇观坐镇,所以这条山路石道上,可能会遇到我三位兄长。”

    “三个人,那倒还好办。”青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掂量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每人有八个入室弟子。”云婵不好意思的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青竹皱着苦瓜脸,一把拽过石重裔的脖子,背对着云婵,跟他说道:“要不你娶别人吧。汴梁城里漂亮道姑还是有的,大不了兄弟我挨个道观给你挑,这玩意,都是几十个上百个人这么打,你可怜可怜我。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两人背后各自挨了云婵一竹条,江南人爱竹,驿馆里好几处竹林,云婵顺手就揪了一根。

    石重裔苦着脸转回身,指着青竹告状,道:“都是他在那瞎嘀咕,我是绝无二心的。”

    青竹也揉着被云婵抽疼的后腰,说道:“行吧行吧,都讲到这里了,师姐你接着说,上清派还有什么狠招?”

    “若是过了我三位兄长这一关,最后怕是我家阿爷,他不要紧,平日里没看他练过什么武艺,应该好对付。最多跟你斗斗道法啥的。我家道法源自后汉末年的《太平经》,你听这个名字,就没啥杀伤力。”云婵想到自己老爹,平日里主要以养气食气、辟谷、胎息养形、守静存神的打坐功夫为主,应该难不倒青竹。

    “师姐你够狠啊,你是真准备让我一剑挑了上清派?”青竹错愕着挠挠头。
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云婵杏目圆瞪,道,“都是修道中人,点到为止,你不许带真家伙,就用你经常背着的雷击木的桃木剑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这我跟赤手空拳有啥区别?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想怎地?”云婵挑着眉毛问道。

    青竹走到石桌前,指着简易平面图道:“要想万无一失,得让我来安排人马。应该这么部署,首先钦差卫队五十人,全部由我指挥,顶盔掼甲,带二石弓,配两壶箭,以横阵靠近八卦田,先来三轮齐射。然后直刀突入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等云婵发作,石重裔一巴掌打断他,道:“伤了我几个舅哥一根毫毛,我这亲还提不提了?”

    青竹揉着右胳膊,一脸鄙视的看看他,道:“真是狗咬吕祖,不识好人心。”

    吕祖者,吕纯阳吕洞宾是也。青竹跟随师父学剑,早年就是走的吕纯阳的路数,讲究个剑招潇洒飘逸好看。只是经过沙场战阵实际厮杀,此时的青竹已经渐渐摒弃了所谓剑招的范畴,开始着重打磨自己的剑道剑意。

    四个人商量半天,也没个准主意,云婵所虑者,是自己老爹那关难过,她从小得家中万千宠爱,自是不惧老爹发怒,就怕老爹迁怒石重裔,她老爹的脾气,犟起来,吴越王发话都不管用。

    石重裔心中也是坦荡,求亲者,心诚所至,金石为开,自己与云婵两情相悦,两人联姻也算是天下美谈。自己好歹还挂着钦差正使的头衔,于公于私,上清派也不该为难自己。

    司裴赫想的就更是简单了,求亲能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,要是那个什么掌教敢关云婵姐姐禁闭,那未来运河,组建商会也好,各种紧要物资的文书也罢,全数驳回,没有云婵姐姐亲自画押,我全都不认。怎么也能把云婵姐姐换出来。

    青竹想法最为朴实,二三十丈的悬崖,小道爷又不是没爬过, 大不了带着澄言和尚从后山绝壁攀上去,把人救出来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
    几个人各怀心思,都没说破,商量了一阵又各自回房收拾准备。

    第二日清晨,金陵城外,龙西门码头。大晋朝钦差官船上,钦差随行人员来回穿梭,将最后的物资稳妥装船。

    初秋的秦淮河上,风中夹带着江河水的湿气,透着凉意但并不刺骨,反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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