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下水,有道是法不责众,更何况是大家的财路问题。别说徐瑶不敢轻举妄动,就是徐知诰也不好强行插手。”

    澄言自幼修行佛法,对这一套勾心斗角的政商事务最是头疼,他揉揉脑袋,干脆在软垫上自行打坐,不再理会青竹二人。

    倒是石重裔凑到青竹跟前,也是亲热的搂着青竹的肩头,道:“这个生意看来有的做啊,这条大运河利润不少,冯相爷是怎么个章程,给哥哥我露个底?”

    石重裔满身酒气脂粉气,薰得青竹直皱眉,嫌弃的推开,道:“离贫道远些,你这一身酒气也就罢了,还有脂粉味,沾染到贫道身上,污了我的一世英名。”

    “你啥时候有那玩意儿了?”石重裔坏笑道,“不就是怕小裴姑娘闻出来。快说说,相国准备怎么打理这条淌着金子的大运河?”

    “以冯相国的老奸,咳,老成谋国,”青竹差点说秃噜嘴,“自然还是要讲究一个各方平衡,断不能让一家独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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