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自然不会让你下不来台。就说都是些旁门左道的法术,你也不甚明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,有黄门官过来传话,说官家在御书房召见相爷和青竹道长。

    冯道和青竹交换了一下眼神,两人也不多话,一前一后随着小黄门前往御书房。

    不像冯道冯相爷经常出没在当今官家石敬瑭的御书房里,青竹上次来御书房还是上次。

    上次青竹整个人崩的很紧,拘束的很,跟在冯道身后,也不知道当今天子是个什么脾气秉性,经过几次接触,青竹对这位沙陀人天子熟悉了不少,心态也放松了,这次跟这冯相爷面圣,就感觉熟门熟路多了。

    这次进了石敬瑭的御书房,青竹还有心思上下打量了一番,御书房虽小,但却布置得极为奢华。房间四壁刷白,墙壁上没有悬挂书法字画,而是装饰着各种珍贵的兽皮和兽头。虎豹熊罴一样一张,色泽鲜艳、质感细腻,吹口气还能打旋。

    书房中央摆放着一张雕花紫檀木书案,案面宽大,木质坚实,四角雕刻着四只张牙舞爪的龙首,每一条龙的眼中都镶嵌着珍贵的红宝石,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。龙书案下铺着一张黑熊皮,皮毛油亮,触感柔顺,显然是经过精心处理的上等之品。案上摆放的文房四宝也是极为讲究,砚台是端砚,墨色深沉如夜,毛笔的笔杆则是用象牙精雕细琢。

    书案后面是一张宽大的罗汉榻,上面铺着一整块白虎皮,皮毛光滑,斑纹清晰,当今官家石敬瑭正半倚半坐在榻上,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听见门口内侍通传,石敬瑭睁开双眼,看见在门口肃立的两人,招招手换两人进屋。冯道和青竹进了屋刚要行礼,石敬瑭赶紧从榻上站起,一摆手道:“相国大人,这都没有旁人,做给谁看啊?”他又看了一眼青竹,见青竹已经摆出要下拜的姿态,随即挺直了腰,心道:到底是习武之人,果然不像文人一般喜欢虚礼。

    待君臣三人分别落座,石敬瑭首先发问:“那日盂兰盆会,青竹,你不是说要在祭天台下布置阵法,防备歹人暗算某家,怎么半道跑了?我在上面主持祭天,还以为下面出什么事了。后来打听,你在城里一下杀了十七个匪人?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听着石敬瑭只关心杀伐之事,冯道微微咳嗽一声,接过话头,道:“官家,详细情况老臣也私下禀告过了,都是小孩子家争宠的小手段,掀不起什么大浪,你不都知道了吗?”

    话题事关齐王,尤其牵扯到侍卫亲军控制权和开封府城控制权的归属问题,十分敏感,冯道都没敢上折子说这个事情,趁着盂兰盆会刚结束那天就私下跟石敬瑭分析过了。

    那天事情的大致情况石敬瑭也私下安排心腹调查过了,石重贵做的比较干净,明面上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,石敬瑭还是比较满意,毕竟事情没落到明面上,无论是对朝臣还是对皇家内部,他也可以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不会改变朝堂的大格局。

    听了冯道的话,石敬瑭嘿嘿一笑,道:“重贵这孩子大了,开始有心思了,倒是让相国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碍的,人大了,又到了这个位置上,有心思有想法也是难免,再说他不多抓些权力在手上,怕是自己晚上也睡不踏实。”冯道面上古井不波的平静回答道。

    石敬瑭想到为了自己这个皇位,长子石重英和养子石重胤都命丧洛阳,心中不由唏嘘,眼看身边只有石重贵和石重裔两兄弟,自己百年后这位子还是得传给其中一个人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石敬瑭不由长长一声叹息,道:“这鸟皇位,坐着真是无趣,还是当节度使那会痛快,整天就琢磨打仗就行,现在做了这天子才知道当家不容易。冯相,金明池那边,赵家老二的事情搞清楚了么?”

    “赵弘殷家老二赵匡胤啊?”冯道见石敬瑭意气有些消沉,故意跟石敬瑭逗个闷子。

    “那娃能有啥事,十来岁的小黑小子,虎头虎脑,长得精神。”石敬瑭想起来在金明池校场见过,随口夸了一句,接着道,“那个赵家,那个不成器的赵家老二,赵在礼那厮家里的。”

    “死在奥屋里的那个啊,”冯道假装恍然,然后朝着青竹使使眼色,那意思你就实话实说,反正也不是啥大事。

    青竹哪里敢像冯道那么随意应对天子,起身行礼道:“回禀官家,那个赵世器,确实自有取死之道。他的死确实是我道门中人所为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干的啊?我还以为是你跟重裔找茬下的手。”石敬瑭对手下这帮实权节度使本身就提防的很,再加上赵在礼、赵世器两父子名声很臭,总想找个机会敲打敲打。

    “真不是小道的手笔,”青竹哭笑不得,道,“那会还在帮着剡王殿下处理另外三件案子,哪有功夫管闲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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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今天子石敬瑭点点头,道:“也对,那三件案子确实离奇,我看了卷宗都觉得诡异的紧,可惜了沙勒塔,脑袋里面都是腱子肉,就不动动脑子,买卖不成仁义在,跟人瞎吵吵什么,结果把自己小命搭进去了。也怨我,派了这个榆木疙瘩。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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