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自身真气半空中画符,真气在空中凝而不散,待到最后一笔画完,整个符印青光一闪,已然发动。

    青竹运丹田真气,由腹至喉,突然开口,暴喝一声:“住手!”

    在聚灵阵加持之下,青竹鼓动全身真气喊出来的一嗓子,真是石破天惊,晴天霹雳一般,比之刚刚的丹房爆炸还要响了几分。

    两边人正在打斗,两拨人马乍一听到如此响亮的声音,各自一惊,有那胆小的被如此巨响一震,拿不住剑,握不住刀,当啷几声兵器都落地了。离着稍微近些的人,耳膜震的生疼,耳朵里嗡嗡作响,短暂失聪。

    两边停止了混战,开封府的捕快一方慢慢向后退去,退到箭阵一旁,延庆观的道士也各自握着长剑,退到正殿玉皇阁的廊檐之下,仍然保持着阵型,没有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的意思。

    看着两边分开了,青竹站在场间,望了望身后的箭阵,打出一个军队里常用的手势,手势的意思是上箭。要说沙陀精锐确实训练有素,看见手势如同听到将令,一时间,每个人手中的骑弓被拉至半开,一阵吱呀呀的开弓声,听得人牙根发酸。

    青竹一琢磨也不能光自己瞎嘚瑟,侦办命案,是开封府衙门的事情,正主在此,自己怎好喧宾夺主。他朝石重裔招招手,府尹大人一脸迷惑的走了过来,青竹在他耳边嘀咕道:“王爷,现在大局已定,咱们的箭阵已经制住了对面这群人,下面该府尹大人你说说场面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场面话?”石重裔眨巴眨巴眼睛,不解道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束手就擒啊。”青竹理所应当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显然现任权知开封府事的剡王是没有这个实操经验的。

    “来来,你站这儿。”青竹让他站在还在半空兀自运转的聚灵阵前,道:“我说一句,你跟着念一句,当年师父就是这么教我的,肯定好用。”

    石重裔茫然的被青竹摁在聚灵阵前面,懵懵懂懂点点头,清了清嗓子,果然通过聚灵阵法,声音被放大了很多。

    青竹在石重裔耳边念道:“对面的人听着!”

    石重裔跟着念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们已经被包围了,赶紧放下武器武器投降,大晋皇家捕快会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。不要做无谓的抵抗,想想你们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石重裔一开始一字一句的跟着念着,念到最后实在面红耳赤,念不下去。

    剡王殿下回头对青竹说道:“管用么?这个场面话,好像很羞耻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青竹挠挠头,道:“当年跟师父学的时候,也没觉得,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臊眉耷眼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阵前这番操作,看得身后一帮捕快摸不着头脑,一群人凑在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王头,府尹大人这喊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啊,衙门从来没这么吆喝过啊?”

    “听着像是在招降?词儿也太文诌诌了吧?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沙陀贵胄有这习惯?这词听着新鲜。我听说咱们府尹老爷素有文名。”

    众捕头正议论纷纷,莫衷一是,就这么简单几句话,竟然以后成了开封府衙门办案的标准用词,随着捕头们的口传心授,渐渐在大晋各州县推广开来。

    且不管后面的捕头如何交头接耳,青竹在阵前悄悄打出军中的指挥弓箭手的第二个手势,开弓。

    又是一阵密集的吱呀呀的响声,沙陀骑手们已经将手上的弓箭拉满。

    青竹透过聚灵阵法朝对面的道士们喊道:“我现在数三个数,再不放下武器,我们就放箭了。一!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青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注视着对面的一举一动,果不其然,他左耳一挑,听见有一个低低的女性声音念道:“乾元无极,列缺遁法。”

    随后两枚雷火丹从玉皇阁中疾射而出,落在空地上爆开,生成浓烟迷雾笼罩了整个庭院。

    当青竹听见这两句神霄派咒语的时候,他心中暗喜:来的好,果然是神霄派一伙的,跑得了老道跑不了道观。眼见雷火丹落地,他高喊一声:“放箭!”

    沙陀精锐训练有素,向来令行禁止,耳中忽听得放箭的命令,纷纷松开手中弓弦。四五十支羽箭照着原定的目标射入浓厚的烟雾之中,青竹只听见箭矢射入木头的“咄咄”之声,心道:四五十支箭都没射中,准头太差了吧。

    说来也怪,满院子迷雾,既不消散也不弥漫开来,就是那么笼罩着方圆十丈不增不减不消不散,石重裔从没见过此等神奇术法,他离着烟雾很近,感兴趣的走上前准备触碰观摩一番。

    忽听得耳边金风声响,一柄长剑透过浓烟迷雾直本石重裔胸口刺来。青竹一看,那还得了,手i中金锋宝剑出鞘,一招挑剑式,后发先至挑中了袭来的长剑。

    挑飞了来剑的同事,青竹伸左手薅住石重裔的后脖领子,使了个柔劲,把剡王殿下往后一拖,抬起右脚,抵住他的脚后跟,石重裔整个人被青竹一把拖得整个人离地向后飞去。

    他身后正是开封府看热闹的捕快群,眼见府尹大人向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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