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珍妮来打扰,实验早就开始进行了。 所以当大家再一次回到地下室的时候,虽然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不好看,不过实验还是按照计划开始了。 只见薛一氓和庞老中医,已经从器皿中取出了山岩草的样本,这几株山岩草还是活的。 “老师,方程一。” 薛一氓对庞老中医说了一句旁人听不懂的话,庞老便将摘下山岩草的一片叶子,用剪刀剪下一小块来,然后用药臼剁碎了,将粉末放在试管当中,并用酒精灯加热。 “……” 珍妮坐在一旁,什么也瞧不明白。 她这才知道为什么薛一氓会放心让自己进来了,因为自己是学政治的,对于科学的实验一窍不通,如果让她去观摩米国的科学家的研究,她也瞧不出名堂,更不用说是薛一氓这种以数学的分析为基础的更高层次的研究了。 另一个只能坐在旁边看的人就是付玉芝,她虽然有一些理论基础,但是当她真正参与到薛一氓的研究之中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和这个团队格格不入。 有些事情付玉芝还是知道的,比如说薛一氓对山岩草的处理方法,包括物理处理方法和化学的处理方法,加热、燃烧、萃取、蒸馏、催化……种种的这些方法,薛一氓都事先一一拟定好,并且将每一种处理方法用方程一、方程二……来代替,因为之后还要配合胡佳的演算,所以将这些方法用方程表示,是为了方便。 不过付玉芝对于以数学的方式来指代实验不甚明白,所以当这种方法真的还是运用的时候,她理解得非常吃力。 “付玉芝,你耐心看着,如果这个实验里没有你的参与,是不可能完成的。” 薛一氓来到付玉芝的身边,表明了自己的立场,而他的这句话对于付玉芝是莫大的鼓舞。 “我、我究竟能做什么?”付玉芝不是很自信的问道。 “参数。” 薛一氓十分肯定的说道。 “参数?” “是的,由于你对于植物的了解,所以山岩草的具体参数,必须由你来设定,如果你能将这些参数设定为常量,那么我们的实验将会事半功倍,而如果是我自己的话,却只能够将这些参数设定为变量。” “常量?变量?” 付玉芝听得似懂非懂,但是却能够明白一点。以前学习微积分的时候,常量的计算是非常简单的,但是如果涉及到了“x”的变量,那么演算将会变得非常的复杂。 薛一氓,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……? 付玉芝有些担心的瞧了薛一氓一眼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跟上薛一氓的脚步。 薛一氓又说道:“你先不要急,等我教你如何将一些常识和经验演变为具体的参数,你就会融入这个团队的。” 说着,薛一氓来到一张桌子面前,拿出一张草稿纸。开始在上面写着一些东西。 付玉芝也凑了上来。仔细的看着薛一氓写。 “你看,这是一株植物,它的生长环境,可以定为一个参数。而它的开花、结果的周期。也可以设定成一个参数。它的酸碱度,也是一个参数,还有它的叶子里、枝干里所含的生物成分。也是一个参数……” 薛一氓耐心的讲解着,付玉芝也耐心的听着,她对植物比较熟悉,因为一种植物的生长环境、酸碱度PH值什么的,她都是知道的,只是不知道如何将这样的数据设定为参数。 付玉芝将心一横,这一次,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拖薛一氓的后腿,于是她比刚才更加仔细的听薛一氓的讲课,就算是薛一氓所讲的地方不甚了解,她也将内容死记硬背下来。 在强行的努力下,付玉芝终于能够稍稍理解薛一氓所说的了。 在薛一氓讲完后,付玉芝便开始拿起比来,将山岩草的各种属性用数学的方式表达了出来。 万事开头难,付玉芝对于数学的描述方式非常头痛,但是所幸的是,她有一颗勤奋的心。 时间过得很快,维克多已经敲响了实验室的门,让大家上去吃晚餐了。 一个下午的时间,庞老中医已经对山岩草进行了十多种的处理方式,而且都将这些处理方式代入了方程之中。 胡佳将这十几个方程,演算了其中的一部分。 “各位,上去吃饭吧!” 薛一氓宣布第一天的实验就此结束,毕竟实验才刚刚开始,付玉芝对于整个实验还没有掌握,所以也没有必要让大家太劳累了。 众人离开了自己所在的位置,走上了台阶,薛一氓又对在一旁看了一下午,一句话也没说的珍妮说道:“你也上去吧,我们今天不会再研究了。” 珍妮看了一下午,也憋了一下午的火,因为这一下午,她根本就没有收集到一点儿有用的情报,薛一氓他们究竟是基于什么原理进行研究的,珍妮一点也不知道,这对她来说是不可原谅的。 “达令!再告诉我一点更详细的事情嘛!” 虽然心中不快,但是珍妮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在脸上,她一站起来就挽住了薛一氓的胳膊。 胡佳看得一脸的怒气,但是由于刚才的演算有些劳神了,也没有力气再去痛骂珍妮。 付玉芝也是如此,她也已经非常的疲劳,于是也没有说话。 薛一氓向楼上走去,对于粘着自己的珍妮,他并不在意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就算我把一切都告诉你,你也听不明白的,如果真想看懂我们的实验,还是去学一学数学的知识吧。” 薛一氓的口吻非常的平淡,但是言下之意却尽是冷嘲热讽,不过这并非是薛一氓的本意,因为薛一氓这样的书呆子,倒不会刻意去想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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