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源源出了口气:“总算来了,闹鬼是吧,行。”“底下还有委托内容呢。”闻折柳一字一句地念道:“协助委托物品:地图四份,委托定金:三百美元的支票……定金三百美元?那还真是挺多的。委托信物:古金币一枚……等等,古金币?你们见着了吗?”谢源源茫然道:“没啊,哪有金币?”“找一下,”杜子君拎过手提箱,“到时候进那个修道院,说不定还要让我们出示信物。”四个人在身上、箱子里搜索起来,最后,闻折柳在箱子的夹缝里找到了一枚金灿灿的沉重钱币。“找着了!”他精神一振,“来看看呢!”三个人挨过来,闻折柳把金币一翻面,只见那不规则的圆形上,一条长蛇头尾相接,圈成了一个环绕五芒星的图案。贺钦:“……”闻折柳:“……”杜子君:“……”谢源源:“……”四个人无语凝噎,闻折柳拿着它,就像拿着一个烫手山芋,扔也不是,收也不是。“我日了,”杜子君低声道,“搞了半天委托方是圣修女?那还玩个屁啊,上一关救她的命这一关要完成她的委托,我们干脆也别打了,当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算逑。”谢源源勉强挽尊道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该做的任务委托还是得完成,也没别的办法……”贺钦把金币接过来,在手上来回掂量了几次,忽然道:“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?”“什么声音……”闻折柳手中的月戒一闪,瞬间与贺钦同步了听觉,“等一下,好像是有人……”远处传来阵阵隐约的震颤,仿佛有很多人跟着这边闯过来一样。闻折柳跳起来,急急过去撩开窗帘,只见夜色深沉,星星点点的火光如河水,又如野兽群聚亮起的眼瞳,正朝这里快速移动过来。“那是什么?”谢源源紧张发问,“是人吗,还是突袭的狼群啊?”杜子君也跟着撩开一线窗帘:“不是狼群,是拿着火把的人……还有武器,看样子来者不善。”“去通知镇民,”贺钦果断道,“不管怎么说,他们现在全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。”与此同时,也有许多人被那愈来愈接近的火光晃醒了,纷纷披着睡衣,出门好奇地查看。闻折柳速度极快地拉开门栓,厉喝道:“回去!别出来,把门堵死,这不是你们该看的热闹!”说来也奇怪,黑夜寂静,他拔高的声音又大,只要不是个聋子,应该都能听见了,可出门议论的镇民越发多,却没有一个是往闻折柳身上看一眼的。“你们……”闻折柳愣住了,“你们没听见吗?来的人还有武器,很可能是强盗一类的,你们快进去……!”他刚要扯住一个人的手臂,但掌心却仿佛穿过了一片行迹不定的雾气,一下捞空了!闻折柳霎时呆滞了。他不信邪地向前跑去,撞向那些聚集在一起的人群,然而他和他们就像不是一个世界,乃至不是一个时空的人。闻折柳分不清到底自己是游离不定的魂魄,还是这些镇民是死后不散的幽灵,他穿过他们的身体,却没有对他们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。“怎么会……”闻折柳一回头,便看见格蕾丝和女仆慌慌张张地从屋子里出来,沿途穿过了谢源源阻拦的身体。“哎!”谢源源惊叫一声,“怎么回事,变鬼了吗?!”闻折柳粗粗一数,那些人足有三百多个,还未到眼前,几支飞溅的火把先从天空划落,毫不留情地落到了镇口的茅草堆上!此时正值初夏,夜晚的空气还很闷热干燥,火焰一沾草堆,顿时熊熊燃烧起来。女人大声尖叫,镇民这才惊慌失措,纷纷回家寻找封存的武器,打算组织抵抗。“是什么,是强盗吗?!”谢源源大喊道,“你们赶紧跑啊,别在这等死了!”贺钦的神情冷肃,他眯起映照着火光的金瞳,沉声道:“别喊了,他们听不见的。”“为什么啊?!”谢源源无措地来回张望,“我们是被什么道具算计了吗,怎么都不能和身边的物体接触了?”闻折柳看着鸣枪警告的镇民,立刻意识到了什么。“不,”他说,“我们没有被算计,我们只是……和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了。”谢源源一愣,听到杜子君说:“……活人的世界和死人的世界,是不一样的。”马厩里的两匹老马哀哀嘶鸣,马车夫也从屋子里窜出来,叫苦不迭道:“先生们,别看了,见鬼的强盗打过来了!趁他们还没注意到我的马车,我们快跑吧!”“这不是强盗,”闻折柳的眼神中显出痛苦之色,“是战争结束后无处可去的士兵,又把枪口对准无辜的民众了。”马车夫被他吓了一跳:“先生,你别说胡话了!战争结束小十年了,我儿子都已经成年,去大城市做工了,现在哪还有大兵?”“你所处的时空,也并非现在,而是循环往复的以前,1946年的夏天。”贺钦打了一个响指,车夫顿时眼前一花,扑通向后倒去,“对你来说,只要睡一觉,就什么都过去了。”火光冲天,两方短兵交接,即刻便展现出一边倒的屠杀趋势。入侵这座小镇的强盗身上犹穿着旧时的军装,可他们此刻面对的敌人,却不是和他们站在相反阵营的敌国士兵,而是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普通人。女人和孩子的哭声、惨叫声,男人的怒吼和哀嚎,火焰烧着了成排的房屋,焦灼的热流扭曲席卷着空气,四处都是飞射的火星,那冲进来的强人见人便杀,顷刻间血流成河,窄窄一条街道,转眼全是横躺的尸首!四人置身其中,宛如站在洪水中的石头上,周遭巨浪滔天,只有他们是唯一的目击者,以及事不关己身的亲历者。“啊——!”不远处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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