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那种,靠,出卖,身体,来,换取,情报的,低级,妓女!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“信使”,看出了,她的,不情愿。

    “不愿意?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,做不到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伊莲娜,咬着,嘴唇,心里,天人交战。

    “记住。”

    “信使”,的声音,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,只是,一把刀。”

    “刀,是,没有,感情,也,没有,尊严的。”

    “刀,的,唯一,使命,就是,刺穿,敌人的,心脏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,你,连,这点,都,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那,你,这把刀,对我来说,就,没有,任何,价值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把,没有,价值的,刀,下场,通常,只有,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——被,折断,扔掉。”

    冰冷的,威胁,让,伊莲娜的,身体,微微,一颤。

    她,知道,自己,没有,拒绝的,权利。

    她,缓缓地,闭上眼睛,再,睁开时,眼神,已经,恢复了,一片,冰冷。

    “我,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,会,做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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