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易中海被枪毙的一幕,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,像一根木桩子,又像被人施了定身法。

    枪响的那一刻,他的心脏仿佛被子弹一起击碎了,骤然停止了跳动。

    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个曾经经常指点他、照顾他、被他尊称为“一大爷”的人,如今像一堆垃圾一样倒在血泊中,死状凄惨无比。

    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曾经的恩情、平日里的照顾、易中海那张总是挂着“为了你好”的虚伪面孔、还有刚刚得知的他叛国通敌的滔天罪行……

    无数混乱的画面和念头在他脑海中交织、碰撞,最终都定格在那滩不断蔓延的、刺目的血红上。

    相比于傻柱的懵圈,阎埠贵那是实打实地快吓破了胆。

    他本来就因为在鸽子市倒腾那点破烂玩意儿,涉嫌投机倒把,正被林东手下的人拿捏着,今天特意被押到这儿来“观摩学习”。

    此刻,他两只招子瞪得溜圆,死死地瞅着地上那滩血,感觉自己的小心肝儿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,

    一个劲儿地“咕咚咕咚”咽唾沫,那张老脸白的,比他家刚糊的窗户纸还难看。

    “我的老天爷啊……”阎埠贵在心里哀嚎,“这林东……这林阎王也太他娘的狠了!说开枪就开枪,连个磕巴都不打!

    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个老东西算计了一辈子,到头来落了这么个死无全尸的下场,图个啥呀这是!”

    一股凉气顺着阎埠贵的脚底板“噌”地一下就蹿到了天灵盖,他下意识地哆哆嗦嗦摸了摸自己的脖领子,生怕下一颗枪子儿就奔着自己来了。

    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虽然他那点事儿,顶天了也就是个投机倒把,按说枪毙是轮不上他。

    可谁知道这林阎王今天是不是杀红了眼,非要再找个倒霉蛋出来祭旗?万一……万一给他老阎也扣个什么“协助敌特”的大帽子……

    他越想越怕,两条腿肚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,裤裆里也隐隐约约有点湿热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当家的!当家的你可不能有事啊!”

    三大妈那尖得能划破人耳膜的哭嚎声猛地炸开,她拖着三个孩子,连滚带爬地扑到阎埠贵跟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他爸呀!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娘儿几个可怎么活啊!”三大妈捶胸顿足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。

    阎解成和阎解放也跟着嚎:“爸!爸!我们不能没有你啊!林公安,求求您高抬贵手,放了我爸吧!我爸就是一时糊涂,他胆子小,绝对不敢干坏事啊!”

    最小的阎解旷,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,一边哭一边还抽抽搭搭地喊:

    “爸……爸你不是说……说林公安是好人,不会……不会乱抓人的吗?你上次……上次还偷偷藏了两个鸡蛋,说……说要谢谢林公安上次帮我们家说话呢……呜呜呜……林公安,你别抓我爸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阎埠贵的老脸“唰”地一下,红了又白,白了又青,跟开了染坊似的。

    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,或者直接掐死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兔崽子!

    这他娘的不是火上浇油吗!

    他赶紧捂住阎解旷的嘴,对着林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磕头如捣蒜:

    “林……林副局长!林爷爷!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听这小兔崽子胡吣!我……我就是个教书的,平时胆小如鼠,哪敢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啊!

    鸽子市那事儿,我……我就是鬼迷心窍,想给家里多挣几个活命钱,我认罚!我认罚!求您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,一家子都指着我吃饭的份上,饶了我这一次吧!我给您磕头了!砰砰砰!”

    阎埠贵一边说,一边真就趴在地上,脑袋磕得砰砰响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
    林东看着阎埠贵这副丑态,心里只有厌恶。

    这老东西,算计了一辈子,到头来还不是怂得跟条狗一样?

    还想拿鸡蛋贿赂我?真是可笑。

    不过,阎解旷这小子倒是无意中帮了个小忙,让这老东西的虚伪面具又掉了一层。

    他就是要让这些人明白,在他林东面前,任何小算盘、小伎俩,都他娘的是自取其辱!

    此时的许大茂,站在人群的边缘,脸上努力维持着和其他人一样惊恐的表情,

    但那双眼里,却闪烁着几乎无法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兴奋的光芒。

    他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林东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。

    很好,效果达到了。

    只有用最直接、最震撼的死亡,才能彻底击碎这些禽兽心中那点侥幸和算计。

    只有恐惧,才能让他们真正懂得什么叫规矩,什么叫敬畏!让他们明白,在这个院里,谁说了算!

    杀鸡儆猴,今日易中海这只“鸡”,分量足够重,背景足够复杂,震慑效果自然也足够好!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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