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朴素的中年妇女,应该是孙局长的爱人。

    “同志,您找谁?”孙爱人疑惑地看着门口这个拎着大包小包的陌生男人,眼神里带着警惕。

    “哎,嫂子您好!您好!”阎埠贵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,点头哈腰地说道,

    “我是……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,叫阎埠贵。我……我就是听说孙局长体恤下属,爱护百姓,是咱们四九城有名的大清官,心里特别敬佩!

    这不,正好路过,就想着来看看领导,也没带什么好东西,一点土特产,一点心意,您可千万别嫌弃!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,那姿态要多恭敬有多恭敬。

    孙爱人一听是找自己丈夫的,还是个老师,又拎着这么多东西,顿时更加警惕起来,往后退了一步,摆手道:“同志,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,我们家老孙有规定,不收礼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嫂子,您看您说的,这哪是送礼啊!这就是一点土特产,我们乡下亲戚送的,不值钱,不值钱!”

    阎埠贵脸皮厚,硬是把东西往门里塞,“我就是想跟孙局长汇报点情况,关于我们院里的一些……一些问题。事关重大,我觉得有必要跟领导反映一下。”

    孙爱人见他执意如此,又说有情况要汇报,也不好硬把他堵在门外,只好侧身让他进来,同时朝里屋喊了一声:

    “老孙,有人找!说是红星小学的老师,有情况要反映。”

    孙局长正坐在客厅的旧书桌边看一份文件,带着老花镜。

    听到声音抬起头,看到阎埠贵和他手里拎着的东西,眉头就是一皱。他最反感这种提着东西上门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是?”孙局长放下文件,摘下眼镜,语气平淡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孙局长您好!您好!”阎埠贵赶紧又是一阵点头哈腰,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墙角,

    “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阎埠贵,也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住户。今天冒昧来访,是……是想跟您反映点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哦?什么情况?坐下说吧。”孙局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语气依然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阎埠贵搓了搓手,酝酿了一下情绪,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,身体微微前倾,开始了他的表演:

    “孙局长,您是咱们东城区的青天大老爷,我们老百姓都信赖您!我今天来,是实在没办法了,想跟您反映一下……

    关于你们局里新来的那位林东副局长的一些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特意加重了“问题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听到“林东”两个字,孙局长眼神微微一动,心里大概有数了,但脸上不动声色:“哦?林东同志?他有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阎埠贵见状,以为孙局长对林东也有看法,胆子顿时大了些,开始添油加醋地说道:

    “孙局长,您是不知道啊,这个林副局长,年纪轻轻,官威可不小!他刚到我们院,就因为一点邻里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,小题大做,仗着自己是公安副局长,就把我们院里好几户人家都给……

    都给处理了!还逼着我们写欠条,每个月都要给他还高额的钱!这……这跟旧社会的恶霸收租子有什么区别啊?我们院里现在是怨声载道啊!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孙局长的脸色,试图找到一丝认同或者不满。他觉得,领导嘛,肯定不喜欢下属太张扬,功高盖主。

    “哦?邻里纠纷?处理了?逼着写欠条还钱?”

    孙局长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然平淡,

    “具体是什么纠纷?他又是怎么处理的?欠条又是怎么回事?你详细说说。既然是反映问题,就要实事求是,不能含糊其辞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他没想到孙局长问得这么细。他原本只想含糊其辞地给林东扣个“滥用职权”、“作风霸道”的帽子,没想到对方要刨根问底。

    关于侵占烈士抚恤金的事,他可万万不敢说实话,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,自寻死路吗?

    他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就……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……比如,比如他家的东西被人拿了点……”

    “拿了点东西?拿了多少?谁拿的?”孙局长目光锐利地盯着他,追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阎埠贵额头开始冒汗,眼神躲闪,“拿东西肯定是不对,我们都承认错误了……但是……但是林副局长处理得也太重了!

    罚款就算了,还……还让贾家那个老太太去大西北劳改十年!让秦淮茹一个寡妇去掏大粪三年!

    这……这哪里是解决邻里矛盾,这分明是滥用职权,公报私仇,打击报复啊!

    孙局长,您可得为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做主啊!”

    他试图把水搅浑,把重点放在林东的“处罚过重”上。

    孙局长听到这里,心里已经彻底明白了。

    关于南锣鼓巷95号院那起侵占烈士家属抚恤金的案子,林东是第一时间就跟他详细汇报过的,处理方案也是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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