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应是个疏阔男儿,只是太多年不曾有过消息,姜佑宁不敢希望太多,不过还好就算是失望也不会有长辈的痛心。

    倒是那穆争自以为背叛穆家便可以继承国公之位,怕是那指使之人也不会放过他,但能找到却是个极有用的证人。

    姜佑宁一时计算着,一时脑中闪过那些并不深切的记忆,揉着太阳穴倚在榻上“云舒,那毒不能再有些缓解么,他曾在军中定是有些武功本事的,如今总是惨白的脸内里都像是孱弱着,身子又并不完整,还是想他能再好些”

    云舒跪坐在身后给姜佑宁按着头“奴婢怕是尽力也只能调理一二,越是缓慢不致命的毒,对身子的侵蚀越深”

    姜佑宁叹气“终究是太多年了,背了太多的事,他不是不能送信去北州,而是思虑太多不想我也万劫不复罢了”

    这世间总有让人感叹之人,或是报恩,或是钦佩,或是交了心总之无法解释却格外深切。

    “当年殿下的毒不也是王妃调理多年,后来就算是世子那样深厚的内力也废了心神才让殿下血脉尽通,逼出寒气”

    姜佑宁突然坐起身“云舒你说我当年因年纪小所以病重,但怎么也查不出来源,没有诊断出来,那毒会不会下在母亲身边,并不是针对我”

    “可颖妃娘娘和裴掌印都去皇后娘娘宫里查看过,并无不妥,那日颖妃娘娘拿过来的药粉也没什么特别,奴婢曾问过王妃殿下中毒的事,王妃也只查得是醉兰毒,日日接触会越发孱弱怕冷,逐渐卧床不起”

    “或是母亲自己发掘自己中毒,怕连累我,所以母亲或许不是病逝,之前颖妃也说过母亲想是知道了什么,若也是太医不曾见过查不出的毒呢”

    ”当日王妃说我脉象紊乱,不止有毒,还会有什么呢,母亲如果不是太医所说的心力不济病重而逝有些事就解释的更通了”

    “云舒你说若是母亲当年的脉案能找到,可有用”

    “应当会有所发现”

    “已经这么多年了,查的时候定不要露出破绽,但是既然做了怎么都该有些痕迹,查出谁都不要紧,我们自己不能乱了阵脚,既做了就要认,若不想任本宫也会帮她们认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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