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少年白皙的脸上,立刻就肿了起来。戳了戳少年的额头,沐清初笑吟吟开口,“记住,你不是他,所以不要对我大呼小喝,也不要对我没礼貌,还有,也不要妄想寻死惹我不高兴,不然,我一不高兴就会做出不理智的事,那些事你承受不起,明白吗?”玄子陌静静看着他好一会儿,突然笑了起来,“你也就这点儿本事,难怪父皇当初不选和你结盟。”沐清初顿时暴怒,却瞬间又恢复平静,他拍着少年红肿的那侧脸颊,咬着牙一字一句道:“想惹火我寻死?放心,我会让你活的好好地,但是你在意的人就不一定了,许宗衡虽死,但还有许子安和他大嫂,还有很可爱的许芝兰,当然还有你敬爱的外公,不过我不会让他们轻易死掉,我会慢慢折磨他们,让他们生不如死,同时告诉他们,都是因为你、他们才会受那种折磨!”见少年怒目瞪视自己,他笑呵呵的又加了句,“那个侍候你的丑女人看到了吧,她就是最好的榜样。”说完这些,男子就哈哈大笑扬长而去。临走前让跟着他的黑衣人解了少年的穴道,他相信,少年绝对不会再有寻死的念头。………………次日,少年事件后天水城又爆出大消息,许家大少爷前夜回家途中遇刺而亡。与此同时,在皇宫内,老皇帝因就寝前喝了碗莲子羹中毒,因诊断不出何种毒,太医只能用珍贵药材配合银针护住老皇帝心脉,暂时无性命之忧却也昏迷不醒。这都发生在同****。而后几天,宫内渐渐传出在发生事情的那天,太子曾与老皇帝在书房内起过争执,然后气愤离开,当时许宗衡许侍郎在场,于是,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太子,太子被孤立。本来在皇帝无法执政期间应由当朝太子代为执政,却因太子有谋害皇上和朝臣的嫌疑,则由众臣指定二皇子沐清初代替。一切,都照着沐清初的计划顺利进行着。许府,白灯笼白帐幕,入眼的全是白色,透着股压抑的肃穆。宋宛如红肿着双眼坐在厅堂中,接待着一波又一波前来祭拜的人,精神不佳,心神飘忽。而在许府主屋的密室里,林木、许子安、段晨风站在床旁,看着床上躺着的许宗衡。“子安,你最好出去与你大嫂一起接待来人,否则会引人怀疑。”段晨风拍了拍青年的肩膀,温声劝慰。“嗯”许子安双眼微红,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,忍不住又问林木,“我大哥真的没事吧?”林木看他一眼,没有表情的回答,“只是失血过多,死不了。”虽然不满他的语气,但许子安还是诚恳说了第十九句,“谢谢!”想到那夜林木抱着一身是血的许宗衡回来,他的心就差点停止跳动,若不是林木暗中追人碰巧遇到他大哥,他大哥恐怕此时当真躺在棺材里了。听到他的话,林木皱起眉,看样子很不耐烦,但嘴上却说:“你最好把李老赶紧叫回来,把那位脾气古怪的老大夫一道请来。”许子安一怔,立刻回答,“我前天就已写信通知李叔了,但那老头就不知道了,若是李叔的手没完全好,说不准两人会一起来。”“那最好赶紧再写封信加急送去,那老大夫医术不错,说不准能解你们皇上的毒。”“那好,我这就去。”许子安异常的听话,转身按下机关在咔嚓嚓中出了密室。“小木,你不是说你们组织有人能解百毒吗?不能请他来吗?”段晨风忍不住发问。被少爷以外的人亲昵称呼,林木觉得有些怪异,却还是回答了他的话。“暗四大人人在赤炎国都城,来这里最快也要一个月,你们的皇上撑不了那么久。”“哦,明白了。”段晨风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。这个少年看起来很冷,其实有个热心肠,想必也是受了主人的熏陶,想起他的主人,那个少年。。。“你不出去找你们少爷,待在这里,可以吗?”林木低下头没有说话。不是他不想找,只是一点头绪都没有,而且他们现在只剩五人,根本与冥对抗不了,若是有一点信息就好了。看向床上的男人,林木期盼他赶紧醒来,他猜测床上男人定然知道些什么,所以才会遭毒手,很可能、很可能就是与少爷有关的事情。(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