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。”“你是不是觉得朕很自私?”“人之常情。陛下不要想太多,喜欢陛下的人会一直喜欢陛下。不会因为陛下做了什么而有所改变。一如当初。”此次叫他来,仿佛就是为了听到他的这几句话。她柔静地扎进他的臂弯里。轻轻地枕在他的肩膀上。“我觉得我很坏。”初初含着眼泪道。他柔声道:“良禽择木而栖。陛下何必自责呢?我倒是因为不能给陛下什么而难过。”“我平生比较喜欢一句话‘不在乎天长地久。只在乎曾经拥有。’跟陛下能够拥有曾经,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“陛下不仅是我的曾经,也是我的唯一。永远都是。”初初破泣为笑道:“苏臣,今天不是我们的道别会。我们离道别还很远很远。不要让朕哭好不好?”他指肚替她抹了一下眼泪,柔声笑道:“女人都爱哭,我最讨厌女人的泪水,太麻烦。可是陛下的泪水却令我喜欢。但也不要流得太多了。”初初吸了一下鼻子,笑骂道:“尖酸刻薄。”他耸肩笑道:“我更喜欢骂人的陛下。”“你快点去吧,城雨都等不及了。”他忽然握住肩膀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然后放开她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她的唇齿间留有那股火辣辣的感觉。那股火辣深刻进她的脑海里。深刻进她的心里。她知道他是爱她的,一如当初。那就足够了。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?他和太子爷都是爱她的,虽然她觉得很报歉,但至少心里是温暖的。她不要他们恨她。他们没有,但自己却也在为这样,感到无比的报歉,无比的难过。大约一个时辰之后,苏臣带着一个易容的小箱子来了,笑道:“都准备好了。可以跟陛下小小的冒险一下。”“怎么,你也要去吗?”“当然。跟陛下一起做这么好玩儿的事,怎么能不去呢?你知道吗,他正好有一个男仆和一个女仆。男仆的身材和我差不多,女仆的身高和陛下差不多。当然陛下的身材要比她好多了。”“噢,对了,咱们不能在宫里画,画完了他们不认识咱们,不让咱们出去。”“有令牌怕什么?画!”“好,”他高兴地遵命道。两人化完后完全变成了另外的模样,连宫女们都吓了一跳,心道陛下的寝宫里什么时候进去的这两个人?他们多次被劫,幸好有腰牌在身。但是这一路也不断地经受盘问,麻烦众多,但终于摆平了出得宫来。来到柔加院子外面,两人蜇伏起来,苏臣叫了一声那女仆,那女仆出来,苏臣一把将她封了口,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初初更是吃惊地瞪大眼睛。初初换上她的衣服,然苏臣把那女仆上,把嘴堵上,把她系到了地窖里。初初把另一个男仆也叫了出来,苏臣以同样的方式替代了他,也把他系入窖中。这一招偷梁换柱儿用得漂亮,得意地挤了一下眼睛。一前一后地回来。柔加道:“你们两个进进出出地出什么事了?”初初学那妇人的声音,笑道:“没什么事儿,俺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叫俺。所以俺就出去看看。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