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这一百七十里?”他笑道:“你不知道,我可以替你回答啊,你喜欢我,对不对?”“见过自恋的,没见过这么自恋的。我们是互相利用好不好?”“我不喜欢利用一词,我更喜欢志同道合,情投意和,百年好合。”“行了,臭词乱用。”脚下很疼,应该是起血泡了,从出生到现在她也没走过这么远的路啊,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也不过如此吧。这里又没有棍子,否则可以拄一下,她不得不扶着墙壁跛足而行。虽然她极力掩饰着,怎奈脚下巨痛难耐。“怎么了?”端木蕴藉笑道。那笑容里不知包含了几个意思,有窃喜,有幸灾乐祸,有得意洋洋。初初既生气又痛恨,看着我痛苦你很快乐吗,什么人品。初初白了他一眼,气道:”差劲!”他收敛了一下坏坏的笑容,板着脸道:“要不要我帮忙啊?”“不用,”初初气道,扶着墙走的更快了。“我是说真的啊,你生什么气,都怪我,我一向很笨的,不会照顾人,你不要生气啦,我是诚心诚意道歉的。”“虚伪,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啊,明明是幸灾乐祸。看我笑话。”他终于忍不住又笑了:“你别赌气啦,我真的没有看你笑话的意思,不如这样,你惩罚我好了,如何惩罚呢,那就让我背你好了,让我也脚疼,走出血泡来,好不好?”初初见他那样子实在可恶,他说的也没错,干脆让他背着,累了也不让他停下来,走到他满脚血泡为止。初初停了下来,清了清嗓子,道:“好啊,既然你那么想负荆请罪的话,如果我不给你机会也显得太无情了,我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。”他忍俊不禁地笑着,高大的身躯在她的跟前矮了下来:“来吧,不要客气了。”初初伏在他背上,双臂勾着他的脖子,笑道:“我当然不会客气,我如果客气,就等于不给你陪罪的机会,一个肯洗心革面的人,我怎么能不给他重新做人的机会呢?那样岂不是太残忍了。”端木蕴藉皱眉道:“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?好象是对犯人说的。”他的后背很宽厚,很舒服,如果可以的话,倒可以睡上一觉。反正她也又累又困了。随着他步子规律地前行,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,一开始她还说些玩笑话,后来声音一句比一句低,到最后一句话也不说了,端木蕴藉停下脚步晃了晃,也于事无补,她真的睡着了,而且睡得很香。拿我后背当床了,她还真会享受。他嘀咕道:“江城雪,你真是太过份了,敢让本会主背你,本会主还从来没背过谁呢,你不但不兴奋,居然还睡着了,你太过份了。如此无视本会主的辛苦,你居然心安理得?让你做恶梦!”初初一句也没听见,她倒真是做梦了,梦到耳边一直有人在聒噪,不知说些什么,可是很奇怪,她不但不觉得烦,反而很高兴,心情出奇地好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一觉醒来,睁开眼睛看时,已经满天星斗了。清新空气大量地涌进鼻腔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