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做,让太子端木逍遥继位。”清平下决心地道。第二天,清平见到王洛就说了这样的想法,万般无奈下,王洛等人也只好答应。他们觉得最好跟太子见一面,谈一谈,听听他的想法,顺便给他些暗示,让他配合。但是去太子府的人都匆匆地回来了,谁也没有见到太子。花天酒地是太子正常的生活,找不到他也很正常。他经常跟妃子们狂欢几天几夜不出门,但一旦出门,就几天几夜不回来,见不到人影,不知道他都去什么地方。对于吃喝玩乐,他样样精通,但你若问起国家大事,那可就难为他了。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居然找不到太子的人,老皇上死了,皇后虎视眈眈,他就象没长眼睛一样,毫不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。如果不是皇后野心勃勃,别看他是太子,这皇位说什么也不能往他身上联想。这个太岁若当了皇上,管理国家,用不了半年,就将变得国将不国了。吃喝玩乐之风将蔓延全国,京城的大街小巷浮浪子弟遍布。到那个时候少年人在一起就不是比学问了,而是比斗鸡走狗的那些事儿。王洛一想到这里,就沉重地叹息。“不用跟太子商量了,我们联名上表请太子即位。”折子递上去也是皇后批,端木逍遥是不会看这些的,他们呈上这些折子,就是公开的挑衅。好啊,越多上表越好,本宫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支持那个烂泥巴扶不上墙的太子的。姬覆雨愤愤然地摁住这些奏折,一双凤目里面全是冷冽。右相孙尚道:“皇后,他们一定是疯了,太子平常都做些什么?也敢把他往皇位上想,他坐在皇座上能干什么?能处理政务还是沾花惹草?不给他们点励害瞧瞧是不行了。不能让他们执迷不悟下去。”没想到姬覆雨叹了一口气,道:“是我错了,我以为象王洛那样的老臣不能动,动了会失掉民心,他虽然老但忠心耿耿,也能提些对社稷有用的东西。为国为民我留下了他,可没想到,他不提为国为国的事,却凌驾于我之上,管起了本宫的事。”“没想到正是他壮大了敌营的队伍。姑息敌人就是对自己凶狠,这一点我还是懂得的。”“好,我今晚就派人去!”孙尚道。姬覆雨剑芒般的目光刺向他,阴气森森地道:“去干什么?”孙尚横起掌缘在脖子上一横,那是杀的动作。他以为皇后会夸赞他能干。“愚蠢!”姬覆雨骂了一句。“这个时候王洛无缘无故地死了,不会引起民愤吗?到时候矛头会直接指向我们,到那时就不是太子继位的问题了。我们会有更大的障碍。”“皇后的意思是让他死的理所当然?”姬覆雨点点头。“我知道怎么做了,我一定让他死得没话说。那他们那一党销声匿迹。永远不再提让太子继位的事。”“我相信你,你回去吧。”“微臣告退。”他们让太子继位,却找不到他的人,真是可笑。王洛那一党慢慢都会处理掉,擒贼先擒王,把那几个要紧的抓了,其余的小角色也就做鸟兽散了。再不老实的,就只有流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