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忘不了元白,想多接近他,可是那样会有结果吗?你和元白能怎么样?”她淡淡道:“我没求结果,只在乎过程,你能了解吗?也许某一天我会走进他眼中的。这需要你的帮忙,当然如果你肯帮我的话。”“元白不是一般的人,并不是多花功夫就能走到他心里去的。”“我要试一试。”“好,我给你半年时间,半年过后是去是留悉听尊便。”“谢谢你子明。’“不用谢,我们之中总有一个要幸福不是吗?我先走了,你随意。”夏雨蝶扶着栏杆对百合笑道:“这湖是不是比咱们府中的还大一些?”“小姐,我看八爷真是好呢。人不仅俊朗多才,而且最重要的是胸襟广阔而且性格温柔。您不如就把九爷忘了吧。”“鬼丫头。关你什么事?这么向着他,不如你嫁给他好啦。”百合嘟囔道:“八爷看不上我啊,八爷要是看得上我,我当然愿意啊。”“我才不象小姐呢,守着这么好的人不知道珍惜,那个九爷虽然很厉害,可是脾气臭得很。连人正眼都不瞅一下,哪象八爷这么好脾气。”“小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“听你说你还没完了,你在教训我吗?少废话。”“知道了,我当然知道小姐不会听我的。但太太说,我该说话的时候一定要说,不然小姐偏执起来什么也不顾。”“行啦。大军师,这些年全仗你提点了。”百合含冤道:“我可没那么说。”“好啦,我们回去吧。”初初回到房间,却不见清平,便问海棠。海棠道:“七爷在书房呢?”“怎么了?”海棠悄声道:“七爷好象生气了,您出去也不说一声,七爷听说您跟九爷走了,非常生气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了。您快去看看吧。”初初笑了:“这么爱生气?一定也是因为朝中砰到不顺心的事了。”她让厨房备了些他爱吃的小菜,然后提着一壶好酒,去书房找他。书房的门又从里面插上了,拉着窗帘看不见里面,她敲了敲门,柔声道:“清平,我回来了,快开门。”“你去外面野吧,回来干什么?”“我野什么,是有事情才出去的,你开门我说给你听。”“那你快忙你的事情去吧,别来这里浪费时间了。”“清平,我拿了好多东西呢,胳膊都快折了,你快来帮帮忙。”话音刚落,门豁地开了。他赶忙接过她手中的东西,报怨道:“海棠他们呢,怎么不让他们拿,你的伤好了?什么都可以做了,随便去哪里都行了,是不是?”甜蜜涌上心头,原来他是担心自己的伤才生气的。她娇柔道:“清平,我知道错了,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“我生不生气不重要,你今天换药了吗?”他黑着脸问道。初初知错地低声道:“没有。”清平二话不说,挽起她的袖子,解开纱布为她换药。伤口浅了一些,但仍裂得很深,对平常人来说还是很可怖的,对清平来说就更可怖。